有大把大把时间可以浪费,只是自己已经毕业六七年了,要想再想回去恐怕只有读老年大学了。
两个人边说边聊到了档案馆二楼,她说的那个朋友是位女士,大概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有学问的样子。她领我们走进一间阅览室,宽大的桌子上已经堆了好几摞档案盒。
“呶,这些都是你们要的,虽然都是影印件,不过却都是特别重要的,所以只能在这个房间看,不能损毁和夹带。“说完她优雅的扶了扶眼镜,说:“这里到处都有探头,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尽量不要到处走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吧。”
目送她离开,我疑惑的问高雅:“她怎么知道我们需要什么资料。”
“我告诉她的。”
“你?”
“你不就是想知道‘福寿岭站’从改为民用到废弃这段时间北京所发生失踪案吗?”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旁边的档案,“全在这儿了。”
“全在这儿了?!”我吃了一惊,看这些档案的封面,应该全是公安系统的内部资料,我勒个去,这么机密的东西,她……她是怎么做到的。“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面子,该不会是市长女儿吧。”我不敢置信的问。
“晕,我要是市长女儿,替我找狗的人都能排满整条长安街,还轮的到你?”
“那倒也是。可这……”
“行了,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不是说了嘛,我的朋友圈很广,人托人,总能找到一两个可以帮上忙的。”
啧啧……,我暗自摇头咂舌,这丫头真不简单,看来狗没白找,以后要是能靠她接触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那自己的侦探社还不是蒸蒸日上啊。
“哎,你想什么呢,笑的这么****。”高雅用胳膊肘杵了杵我,小声说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么多资料要看到猴年马月啊。其实昨天我也在网上查过,地铁‘福寿岭’站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转为民用的,也就是说直到2007年废弃,已经将近三十年,这么长时间,范围又覆盖北京全境,如果按这种找法,难度实在太大,我觉得咱们一定得缩小范围。”
“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