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妙啊!”
“回爹爹,我前些日子偷师周邦彦周先生,从他那里学了平仄声韵,填词之法。”赵棣既然装逼,那自然要装的高大上不是?
“什么?你说大晟府的太乐正--周邦彦?”赵枢插嘴道。
“正是”
赵佶笑道:“十四哥,是周邦彦的弟子?那不如现场填一首如何?你四哥可是你爹爹所教,不如我出个词牌,你俩都填一首。”
“请爹爹出题。”赵枢急不可待的答道,一副得意洋洋,势在必得的样子甚至朝赵棣投来鄙夷的眼神。
赵棣也只好回到:遵爹爹之命。
赵佶起身,手背在身后在阁中度了几步,便开口道:“如今是晚春时节,便以《踏莎行》为词牌。来人,取笔纸!”
《踏莎行》?
对于赵棣来说,写词根本不是他的强项,不过盗版却是,自然穿越而来,那么从南宋到近代的诗词都可以成为他的作品,想到这里不由得眉头舒展开来。出身历史系,赵棣对于诗词也是记了不少,脑中不时的开始收寻起来。
赵枢此刻正紧皱眉头,他现在想写一首能超过《青玉案》意境的词来,对于赵枢来讲,写一首普通的词,那是再容易不过,不过他不想一向赏识自己的爹爹去表扬赵棣!
“爹爹,我已经写好了。”赵棣沉稳的回道,并将手中的稿纸递了过去,而此刻的赵枢正在奋笔疾书。
赵佶好奇的接过递来的稿纸,瞧着题为《踏莎行。将行太原》: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后书辞,别时针线,离魂暗逐郎行远。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其实赵棣换了题名,这首《踏莎行》乃是南宋词人姜夔所写。
“爹爹,我也写好了。”赵枢一脸的欣喜,满是渴望。
赵佶看完俩词后,便把赵棣所写递给了赵枢,而赵枢一脸惊慌,嘴中不停的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爹爹,四哥,我只不过是胡编乱造,对于填词之事并不是很了解。如今金人南下,孩儿的精力如今都放在这国家大事之上。”赵棣谦虚道,赵佶与赵枢这俩父子自然明白赵棣所写的词的妙处,不过如果赵棣再进入这大宋填词界,这俩人不是又多了敌手了么?
赵佶乐道:“棣儿,当真是个可造之才。哈哈,我竟有你们俩个如此有才的儿子,当真是我之大幸也!听说你最近去上朝了?”
“正是。”
赵枢在一边黑着脸,阴晴不定。
“大宋江山就靠你们哥几个了,爹爹我可是没什么心思管理这千万江山。听说你要去代圣巡边,可有其事?”
赵棣答道:“正有此事,孩儿如今已领圣旨,过不了多久就会前去太原。”
“那十四哥真是劳苦功高,大宋社稷可要托付于十四哥了。”赵枢在一边插嘴道。
“好好好,爹爹在东京等你凯旋而归。今日你就留在这吃顿饭,我再去唤人让你们大哥过来。”赵佶说道。
饭桌上,大家都是有一阵每一阵的聊着,赵桓询问赵棣《青玉案》的事情,赵佶便把赵棣大吹特吹了一波,大家对周邦彦的实力也是无可挑剔。
饭后,赵枢与赵佶一起留在了延福宫,而赵棣跟三人告辞回府。
刚一回府,秋儿便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王爷,薛姐姐送来了帖子~!”
“难道又是去宗泽府上?”赵四疑问道。
赵棣接过请帖,上面说的清清白白:小女子薛灵昭,请徐王爷今晚戌时参加醉香楼一年一度的文雅集会。
“赵四,这文雅集会是什么鬼?”
“王爷,这文雅集会,可是东京一年一度的诗词大会,每年都要选出“词圣””赵四解释道。
“王爷,我看你还是别参加了,你不知道这几年的词圣都被四王爷给夺取了么?“
“秋儿,你是说郓王爷?”赵四疑问道。
“呵呵哒,赵四,咱就会会这郓王爷!”赵棣搂着秋儿,大手摸在了屁股上,秋儿一阵羞涩,捂着脸,落荒而逃。
看来赵枢这丫的是我较上劲了?赵棣摸着鼻子,小步在园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