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靖康元年东京徐王府中静谧如水,偶有三五个小厮行走在林荫中,窃窃私语着。此时正值晚春,初阳暖风,菲花若白雪在空中轻舞,给清幽雅致的府第添了几分生气。
些许时候,一顶蓝色轿子驻在王府门前,随之敲门声响起。
“是王太医么?”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丫鬟开了门,探出精致的脑袋,奶声奶气的问。
“正是老夫。”从轿子里走出的中年男子回道。
那丫鬟连忙说道:“太医快请。”
几经转折,太医被引进内院屋中。
王太医先是给榻上的人把了脉,又施了几针,然后直摇头的缕着胡须叹道:“徐王这病甚是蹊跷,须得再观察个几天。”
丫鬟忧心忡忡道:“这可如何是好,王爷已经俩日没吃东西,这般昏睡下去,岂不要……”说着说着,她居然呜咽起来。
“瞧你这小厮,哭闹的甚么?当下切莫着急,王爷这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换句话说,随时都能醒,也可能一直如此下去。你每天弄些米汤给王爷灌下,再看几日,老夫回去将此病症告之其他太医,定有治疗之方,你等莫急,老夫告辞。”王太医安慰道,又吩咐了几句,便出府去了。
赵棣醒了,头疼的要炸了似的,脑海里不知什么时候涌进了另一个人的记忆,没错是另一个人的,而且还是一个王爷。
刚才丫鬟与自称王太医的人对话,赵棣全听到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明明是坐飞机去出差然后出了事故,按理说自己已经死了啊,可是刚才那些话?此刻另外一个人的只零片碎记忆又涌进了脑海。唯一能得到的消息就是:自己是宋徽宗的第十四子赵棣,封徐王,18岁。
难道自己穿越了?更巧的是自己的名字跟徐王一模一样!
许久之后,赵棣才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心中却是一阵激动,自己本是名牌高校历史系毕业,可算是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后世对于靖康之耻简直是痛心疾首,如今穿越到北宋末年,老天可算是给自己一个释放当年课堂上满腔怒血的机会!
“呜呜呜……”一阵清脆的哭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爷,都是秋儿的错,你快醒醒吧。若是王爷有什么三场俩短,秋儿,秋儿也不活了!”又是一阵哇哇大哭,赵棣只觉得枕边生风,一股香甜的气息嗅入鼻中。
赵棣心中一笑:大宋朝的丫鬟对主家可真是情深意重。只是他眼皮重如千钧,身子也是软弱无力,不然可要好好瞧瞧这个丫鬟。
秋儿抽泣了会,便止了哭声又轻声细语的道:“王爷,奴婢说些心中话给你来听。若是能听到就快快醒来。”
“王爷,奴婢自幼孤苦,多蒙王爷从人贩子手中将秋儿买了回来。自打进入王府,奴婢心中只想一心一意好好服侍王爷。如今王爷身在囹圄,奴婢却是万般无奈。”
“王爷,其实你一直…。”说到此时,秋儿俩腮粉红,不由得低下头去,音细如蚊,言语吞吐
赵棣心中倒是不断的催道:一直什么,你倒是说呀!
“一直偷看奴婢洗澡,奴婢早就知道了。”声音虽然细小,字字却闻得真真切切。
“我擦!”赵棣不由得咽了口水。
秋儿红着脸,朱唇微微又启:“王爷,奴婢想好了。等王爷病好了以后,奴婢…奴婢便答应王爷所求。”
赵棣又是一阵惊叹:难道是?
“唉,可是王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呢?秋儿刚才的一番话当着平时万万不敢说呢,幸好王爷你没醒,要不然秋儿岂不是羞死了。可是奴婢又希望王爷能醒来……。”
赵棣突然脑中嗡嗡一响,胃中一阵翻滚,不由得直起身子睁开眼睛,朝床边一阵呕吐。这阵突然弄得秋儿目瞪口呆,只是一瞬,秋儿便激动的手舞足蹈:“王。。王爷,你醒了,快!快来人啊!”全然不在意身上的秽物,连忙冲出了屋子。
赵棣这阵呕吐倒是把身上的力气全都找了回来。一会便有丫鬟端了盆水进屋,赵棣洗漱完,便下了床,秋儿此时已经换了件新衣走了进来。
“啊,王爷,你怎么下床了?不是刚刚醒么,可是不许走动。”秋儿气鼓鼓的嘟着嘴,挥舞着小手要求赵棣回到床上去。
赵棣细细的打量着秋儿,细眉圆脸,目晗秋水,点绛红唇,皮肤白皙,甚至胸口也有些起伏。
秋儿一脸红晕的低下了头:“王爷为何这般眼神瞧着奴婢?”
“啊哈哈,我饿了。”赵棣尴尬的笑道。
“秋儿这就吩咐厨房的老妈子做些羹汤来。”秋儿急忙转去厨房了,身影轻盈,弄的赵棣一阵感叹:这样的妹子到咱那个年代,绝对是美女校花什么的!
喝了碗羹汤,赵棣便独自在府中转转,秋儿那丫头也不知去哪儿了。
赵棣刚坐在亭子里歇歇脚,便有一人朝他奔来:“王爷!”
那人一来,直接哭鼻子抹眼泪,跪在地上抱着赵棣的大腿,各种心酸,各种苦纷纷而来。
“等下,你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