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道:“可恶的白阖大叔,心这么坏,鬼祝你马到功成。冷死我了……”说完,哆哆嗦嗦地拉上房门,转身向床那边走去。
今夜,白阖依旧一无所获,今夜比昨夜又冷上几分。
“白阖,还是要早些啊!”
“白阖大叔,昨夜你深夜出门,所为何事?”子通好奇地看着对面的白阖道,引得旁边在那看书的韩非抬头看着白阖,跟着问:“白阖兄……兄弟,到底是……是何事,要深夜出……出至天亮方……方归?”
“想知道是何事?”白阖笑了笑道,跟着话锋一转,说:“想知道,今晚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
想起近日来夜里的寒冷,子通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说:“鬼才想知道,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们。”
今日,天色一暗,白阖就从屋里出发,到山边等候,还是没有等到野猪的出现。又等了两天,还是一无所获,白阖都有些认为根本没有野猪,但又觉得相辛龙不会戏弄于他。而且,既然答应相辛龙要将两头践坏农物的畜生抓到,他自然要竭尽全力。
今夜,白阖依旧在山边的草垛后等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见那弯月半挂在夜空。这时,从前方山边的林子里窜出两个黑影,高约三尺,前后身长约五尺,伴随着“哼哧”“哼哧”的叫声,四只短腿顶着肥硕的身躯窜进农地中,想来就是相辛龙所说的野猪。
趁着两头野猪在那践踏农地,啃食谷物,白阖蹲下身子,慢慢地向它们靠近。待离它们只有六七丈远的时候,白阖猛然蹿起,向两头野兽奔去。
动物的敏锐让两头野猪察觉到了靠近的危险,不过,出于野兽的凶性,两只野猪并未立刻逃窜至旁边的山林中,而是一左一右,向奔来的白阖摆开攻击的架势,怒目而视。
还不等白阖靠近,其中一头身形较大的野猪就撒开四蹄向白阖冲来,白阖连忙闪开。另外一只野猪飞奔而至,身形未稳的白阖向旁边又是一闪。攻击落空,两头野猪止住步伐,立刻调转方向,再次向白阖冲来。
几次冲击后,两头野兽气力依然充足,方才躲闪的时候,白阖亦是趁机出了几掌,打在两头野兽身上,但两头野兽皮粗肉厚,未造成任何伤害。又躲过一次野猪的冲击,站稳身形的白阖盯着两头野兽,边留意边想着下一步的行动。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若是这两头野兽失去了耐性,转身跑入了身后的林子,那几日的等待就前功尽弃了……有了!想到这里,白阖嘴角微微一翘,对着再次冲来的两头野兽,亮起了他的右掌。
躲过野猪的冲击,盯准眼前闪过的身躯,白阖将力气贯于右掌,对着野猪的后腿猛然击出,那头立刻野猪一个翻转,飞出几丈,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方才停住。
倒地的野猪“哼哧”“哼哧”地想从地上站起,奈何后腿受伤不轻,一时间无法起来。见到同伴受伤,另一头野猪立刻飞奔过去,用脑袋顶着同伴的身体,帮助它站立起来。好不容易站稳后,两头野兽看着对面的白阖,眼睛肿少了原先的凶悍,反而多了几分畏惧。这边,白阖也不急着进攻,而是对着两头野兽,亮出他的右手,面目狰狞地盯着两头野兽。
就这样对峙了一会,似乎是意识到眼前的人非常危险,两头野猪“哼哧”地叫了一声,转身向身后的山林跑去。但由于一只后腿被白阖打伤,受伤的野猪跑得一瘸一拐,速度不快,另外一头野猪只得跟着它的速度跑,白阖保持距离跟上。
两头野猪蹒跚地在山地上奔跑,受伤的野猪跑得很吃力,有好几次停了下来,没有受伤的野猪跟着停下来拱了拱它的身体,希望能帮助它奔跑。
一路奔跑,也许是支撑不住,也许是到了巢穴,跑到一处野草稠密的山坡前,那头受伤的野猪猛地倒在地上,旁边的同伴跟着停下来,拱了拱它身子,“哼哧”叫了几声,伸出舌头在它头上舔了起来。
似乎是意识到身后有危险靠近,那头未受伤的野猪立刻转过身子,冲走过来的白阖“哼哧”叫了几声,摆出进攻的阵势。虽然不忍,但想起相辛龙的交待,白阖也只得作出进攻的姿势,准备拿下这头未受伤的野猪。
正当白阖准备动手,旁边突然传来一人的喊声:“白阖,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