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客气地说:“这位朋友,虽然你的剑术不俗,但我们五人一齐而上,只怕你也是招架不住。我看我们还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可惜啊,现在是深更半夜,没有阳光道,这里是路面,也没有独木桥。”白阖戏谑地说道。明白他要插手,五名黑衣人纷纷持剑在手,分散开来,摆出攻击的阵型。
见此,白阖也不再多说,径直向五人攻去。
刚过了几招,白阖“嗯”了一声,错愕之间,差点露出破绽。一阵“吭吭”的兵器交击声过后,便有两名黑衣人倒到地上,胸口多了几道伤口,右手手腕处各被划了一剑。白阖乘胜追击,不消一会,剩下的三名黑衣人也纷纷倒到地上,身上都多了几道剑伤,右手手腕也被划了一道,弃剑在旁。
而白阖,身上没有一道剑伤,只是衣服被划破了几处,一脸自信地站在五人身前,用龙渊剑指着他们,问:“你们是何人,深夜夜行有何目的?”
没有理会白阖的问题,中间的两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同时冲白阖抬起他们的右手。
“嗖嗖……”几声利箭破空的声音响起,几只锋利的弩箭直袭白阖的门面。白阖连忙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被一只弩箭划破了右臂。
捂着右臂的伤口,待白阖站稳身形,那五名黑衣早已消失在前方的夜色中。看到地上的那两个包袱动了几下,还有隐约的“呜呜”声传出,他打消追击的念头,去看看地上的两个包袱内是什么东西。
来到包袱前,蹲了下来,白阖解开扎着包袱的绳子,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东西,他顿时愣在了那里。两个包袱的里面各装了一个十来岁左右的男孩,双手被绑,嘴巴被破布团堵着,衣裳甚是褴褛,蓬头垢面。
连忙帮两个小孩取下塞在嘴里的布团,解开他们手上的绳子,白阖刚想问,一阵“踏踏”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越来越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团火光。转头看去,是一队手持火把的赵国兵士,想来是巡城的兵士,听到这边的打斗,便赶了过来。
带着队伍过来,看到蹲在地上的白阖和他身边的两个小孩,带队的赵将便问:“你是何人,为何宵禁后还在街上游荡,这两名孩童又是从何而来?”
“这位将军,事情是这样的……”从地上站起来,白阖大概地向赵将讲述了刚才发生的经过。
“可恶,在邯郸城内居然还有人敢做出这种盗童的行当,真是胆大包天。”听完白阖讲述的赵将怒骂道,随后,看着白阖,说:“这位朋友,本将这就将这两名孩童送到邯郸府,你得一同前去,向邯郸府做个解释。”
“那是当然。”白阖应道。跟着这位赵将一起前往邯郸府,到了府衙内,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当班的差头听,并留下自己的姓名和住址。
“什么,居然有如此厉害之人!”高石失声道,一脸的不相信。他的眼前站着五名黑衣人,身上都有几处剑伤,右手腕均被人用剑划伤,蒙面的黑布早已取下,露出因伤痛而有些狰狞的脸。
眼前的这五名黑衣人可是高石亲手调教的墨门弟子,战力在他的旗内也是相当不俗,居然没几下就被人击败,落荒而逃,怎能不让他吃惊。
“是的,旗主。”为首的一人点头道,“若不是我墨门手弩的相助,只怕我五人早被那人擒住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高石看着眼前的五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养伤吧。”
“是!”
待五人离开,高石挥手招来一旁的赵翼,对他吩咐:“赵翼,你带几个弟子,将府内外的痕迹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