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君临在师弟祝辛齐的催促下,很快到了灵山书院门口。说实话,他根本没有把这个步硝烟放在眼里,而是把他当做与之前那些前来挑战的沽名钓誉之徒一样看待。正是因为他这样自大,最终酿成一场让他后悔一生的失误。
之前说到,君临随着年龄的增长,又得旬老夫子的悉心教导,名气大增,因此慕名而来的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而步硝烟,不是第一个,却是最后一个。
君临悠然走进书院大门,已经围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书院学子,但是,其间却有四个身着便装的男子,身材高大,相貌粗犷,腰配长剑,不是书院之人,亦不是兰陵村民。
众学子见君临到来,纷纷让出一条道,君临一眼望去,人群中坐着一个陌生青年,约摸也就二十岁左右,君临好奇地打量了陌生人一眼,而就是这一眼,让他觉得这个青年,不是一般人。
四目相对,同时怔住。似乎一瞬间山崩地裂,火花电闪,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迸发。
必须承认,有些人一望而知即为非凡人物。君临仅仅打量了陌生人一眼,便断定他是自己今生遇见的第二个注定不朽的绝世人物。第一个自然是他的老师旬乔。
但是,几遍如此,他还是低估这个此人。
陌生人衣冠淡雅,俊美优雅,手执折扇,可谓是“翩翩美少年,浊世佳公子”
君临也是相貌堂堂之人,但是就相貌而论,与之相比,却也稍显暗淡。
而青年却丝毫也不敢轻视君临。他知道,若小觑了此人,只会是他自己的损失。
君临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此人必将是自己一生的劲敌,不可大意。
陌生人注意到君临,也是眼前一亮,笑道:“步硝烟,步硝烟的步,步硝烟的硝烟。”陌生人自我介绍道。他说话有很流畅,行云流水一般,却有充满魔力,似乎这是世间最好听的话语。
君临闻言,脑海一阵晃荡,进入空白状态,随即又进入一个美妙梦境中:君临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背影。
他不是为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所震惊。而是似乎被什么所迷惑,无法苏醒过来,就这么站着。
书院众学子见君临只是呆呆的看着,而不回话,甚是奇怪,君临这是怎么了?以前要是有人来挑战,他可是高兴得很,每次欣然接受。难道是被人家的名气吓傻了?
今天来的可是五阳郡那种大地方的第一公子步硝烟,又是王侯之后,君临可不能不战而败啊!见君临半天没得反应,众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实则,不是君临吓傻了,而是比试已经开始。
步硝烟见君临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住,心道:“原来他不会武功,没有丝毫真气,呵呵,真的只是一个颇有才华的少年而已”
突然,就在步硝烟打算撤回他在君临身上施展的《三梦销魂术》时,梦境中的君临看到了那个背影的转身,那人样子模糊不清,或者说根本就看不到。君临心中大惊,突然,他怀里的从小带在身上的那颗血红色的珠子瞬间闪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光芒,君临身体动了一下,摆脱了梦境。
“君临,君临天下的君临”君临说话的口气,语言,皆带着一股纵横捭阖藐视天下的气势,这种气势无关武功修为的高低,而是与生俱来。
君临一举一动的潇洒自然,实则心中颇为震惊,为什么刚才自己会突然进入那个时常梦到的梦境?但他知道,肯定与步硝烟有关。
而对面的步硝烟脸色无惊无喜,直视君临,道:“适闻旬老夫子门下又出高徒,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君兄弟不愧为旬老夫子门下第一人”
步硝烟这话老是客套,表面是在赞赏君临,实则暗藏阴险。
旬老夫子门下弟子上千,出众者更是数之不清,谁也没说自己是第一人,就算是君临,也没有说,而是大家公认的,步硝烟此话明显就是在离间君临与书院众师兄弟的关系。
虽然大家都在心里承认君临的地位了,相处时间起码也有三五年,有些甚至是九年,自然了解君临的为人,但是,君临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中入步硝烟的圈套。
居然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孩子把戏?你还嫩了点,君临于是道:“此言不敢苟同,我只不过是老夫子门下一顽劣小子,步公子既然来了,想必有事?不妨直说”
步硝烟突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正欲再次出言挑战君临。突然,人群让出一道,走来一年迈老者,众人纷纷喊道:“师父”
来人正是光明帝国乃文学界泰斗——旬乔。
步硝烟见旬乔,尊敬道:“见过师父”
旬乔老夫子看也不看,硬生生道:“我与步公子并没有师徒关系,何出此言?”
步硝烟闻言,并无任何不悦,而是道:“师父曾经教导过硝烟,硝烟时刻铭记,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旬乔老夫子冷哼一声,道:“我旬乔一生阅人无数,唯一一个看走眼的,就是你,所以,那都是我瞎了眼”
闻言,众人都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