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仁目光严峻的扫过大家,良久,他看向万飞幽幽说道:“你不怕吗?”
“怕,当然怕!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背水一战!”万飞回答。
“好……很好!有着畏惧心里,证明你不是麻木的。什么是勇气——就是心怀恐惧,你却仍不退缩!”雷仁缓缓背过身子,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讲出更残酷的话,“你们真的会死的!都想好了?”
符女耸了耸肩。
安琪沉默。
布哥大嘴一咧,露出两排大白牙:“嘿嘿……俺想卖份保险!”
众人白眼……
“也罢!也罢!既如此,万飞你且走一遍破杀刃给我瞧瞧,”雷仁摸着下巴。
有原创把关,万飞自然乐意,他答应一声,拔出餝太刀,摆出架势。只见他化作一道旋风拔地而起,直冲云天。在空中又一个翻转,头下脚上,旋转着疾风骤雨般从天而降……
“哼,破绽百出!”雷仁突然跃起,迎上万飞破杀刃的骤降之势,横空就是一脚,“给我破!”这一举动出乎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万飞更是万万没想到,飞飞也没想到。只觉得胸前一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符女表情微微一变,心思急转:“想不到这么厉害的招式竟被他轻易破解,居然还说接不下武藏将军的十招!那么武藏将军的实力简直不敢想象……”
这特么一上来就下死手,他到底是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布哥下意识将手摸向胯间的尼泊尔,神色复杂的观察着雷仁的一举一动。
“咣当!”万飞人和刀一起落地,躺在地上没动,似乎伤的不轻。短短几秒钟,场面安静,谁都没有动,除了安琪。安琪走到万飞身边,将其慢慢扶做。万飞眉头微促,还不能马上讲话。这时候,安琪可不干了,她操起万飞手边的餝太刀,往身前一抖,指向雷仁:“王八蛋!我就说你有问题!?偷袭!难道你只会一些卑鄙的手段吗?”雷仁静默不动,安琪又把脸转向另外两人,“胖子,还等什么?动手!至于那个女的,你要是觉得跟你没关系,大可不必麻烦!”
“咳咳!我没事!”万飞吐出一口闷血,觉得胸腔里一松,畅快不少,他对着安琪粲然一笑。一股暖意在两人之间的目光里神会交融。能被一个人紧张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这是非之地,万飞自觉不该有更多牵挂。
“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在对战过程中,下盘离地,人就会无处借力。你跳得那么高,目的是为了加持威力,但也给你的对手制造了应对时间,那样你就成了活靶子,懂吗?刚才就是教训!哼!少自以为是!”万飞本来对破杀刃的改进还挺自信,却被无情的打击了一番。心里虽然郁闷,但对教官指出的问题又无从反驳,只好虚心接受。
“我的破杀刃都是在实战中演变而来,历经无数打磨,在保证力量的同时,也要以足够的速度来弥补它的弱点,所以你要把握好其中的平衡点,才能完整发挥作用。但凡威力巨大的招式,都伴随着相应的风险和薄弱环节。破招要学会观察,发招要懂得扬长避短,你再好好琢磨琢磨!”雷仁虽然劈头盖脸狠批了万飞一通,但他心里其实很惊讶这小子的学习能力和创造力,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掌握破杀刃,最难得的是这种创新意识,是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如果说,掌握技巧靠的是熟能生巧,那么创造力则需要与生俱来的悟性,也就是天赋。他高深莫测的叹了口气,继续说:“你把在空中施展扭转力的步骤改到了前一步,在地面直接施展。这个点子还凑合,缩短了一定时间,能让招式环节紧凑起来。”
什么叫凑合!万飞心里这个鄙视啊!明明就是大幅度完善!骂我的时候直截了当,夸我的时候就不要这么含蓄啦!万飞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横眉冷对,严苛不近人情的疤面教官。如果不受他的启蒙,自己还会活到今天吗?想说些感谢的话,又想到那张时不时摆着的臭脸,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时间过得可真快,仿佛就在昨天,往事历历在目。让人觉得现在是那样的不真实。
“好了好了,我该走了!我能做的恐怕只有这些了。但愿我们还能活着再见!大家保重!万飞……!”雷仁说道。
“知道了!我会保护好大家!还有自己!”
雷仁欲转身行去,万飞突然唤住他。
雷仁微微侧首,心想:“你可千万别讲肉麻的话。”
“老师,你多笑笑!”
“多管闲事,臭小子!”雷仁脚尖离地,几个纵跃在远去的屋顶消失。
在场的几人都看得清楚,师徒二人当真是情真意切,却都在了无杯的酒里,都在不言之中。
雷仁行进中,眼前的风景飞速倒退,心中感叹,不禁老脸一红。破杀刃的诞生,从理论到实践整整耗费了他近三年时间。想想万飞那小子,当真有些天赋,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也许是自己老了,也许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三小时前。一只黑猩猩进入在Z博士办公室。说他是黑猩猩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他的体貌和五官特征介乎在人类与猩猩之间。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