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塔斯大人只能变牵制为阻击,与野狼硬碰硬对撼,损失惨重,炼师军团回师不及,遭到野狼追击,玄蛮亲率各部落力士出击接应,才不至被歼。所幸任务完成,一万多只多角耳龙陈尸旷野,做了狼群的军粮。
玄蛮的捷报果然鼓舞了人的士气,凤栖凰军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欢欣雀跃;寒古拉军也一扫连战连败的颓势,主动偷袭了野狼王阵地,剥了一千多张狼皮做军旗,在营寨上高高飘扬;力士光气愤地闯进特立犽营帐,要求率领自己的部落联盟东进策应玄蛮,歼灭在凤栖凰城外肆虐的野狼军团。特立犽说:“我刚做了一锅红烧肉,你要不要吃一点?”
凤栖凰之战来了三个野狼军团,一个是在北面与寒古拉军对峙的野狼王,一个是野狼王分出的东部军团,与野牛军、油科莫军、鱼龙军协同对付玄蛮,另一个是寒三从达玛乐山带来的野狼南王旧部,在凤栖凰南门窥伺已久。力士光打算沿呜芝河向东,渡河绕到玄蛮南面,引诱最为积极的野狼出击,请玄蛮派军策应,南北合击,消灭野狼东部军团。这个主意不是力士光想到的,是联盟军里的族长们合计出来的,大军出动必须征得特立犽的同意,但特立犽最近的状态很是奇怪,但凡力士光和曼克洛来问他什么,他不是说刚做了什么好吃的,就是说天气如何如何,某部落的某美女如何如何,脑子不知在想什么。得知力士光率军出发,曼克洛急忙追上去拦截,要治力士光未得到城主同意就擅自出兵之罪,力士光说:“我问过特立犽大人了,他没说不让我出兵。”
曼克洛无奈,跑回来质问特立犽。特立犽很无辜地说:“我没有说同意啊。”
曼克洛说:“那就赶快命令他回来。”
特立犽说:“这不好吧,我好象也没说不同意,既然他们都以为可以去,我这时候下令撤回,不是出尔反尔吗?”
曼克洛看了特立犽一眼,冷冷地说:“你装傻,以为我看不出来?”
特立犽说:“我不是装傻,我是没办法,力士光他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我一次又一次拒绝他们出战,再这么下去就会失去人心,你想想,我能够赶走青木夺城自立,力士光他们就不会吗?迁就他们一两次,打赢了也影响不了大局,失败了他们才知道应该听我的,现在你的人和力士光他们势同水火,光在自己家里吵没用,让事实来说话更好。”
曼克洛说:“我可是一心为你好,我自己图什么?青木赶跑了,我心愿已足,帮你登上人王大位,我就告老还乡。”
曼克洛与青木斗了一辈子,爱情亲情丧失殆尽,亲友离散,无子无嗣,孑然一身,她视特立犽如自己的儿子,倾心倾力相助,特立犽对此很清楚,但眼下两大帮派明争暗斗势同水火,对凤栖凰一战看法不一,他对哪一派都不能忽视也不能偏袒,只有静观其变,看天意造化。
力士光带走了两万人,沿呜芝河向东,找了一处浅滩北渡,越林穿滩,再渡岐尔萨河。派去与玄蛮联络的人回来说,玄蛮大人答应出兵合击野狼军,只等河岸举火。
力士光命一位族长率领一千猎人前去诱敌,自己率大军埋伏在河边,只等野狼进套。
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玄蛮对这三万头恶狼也是恨之入骨,如约亲率两万人南下夹击,把追赶诱饵的八千野狼全部歼灭,还没来得及庆祝,那剩余的两万野狼就追来了。如果仅是如此,倒也能对付,问题是力士光身后的岐尔萨河突然冒出了三万只鱼龙,截断了他们的退路,而在玄蛮营寨北边的野牛军团正派出三万野牛,打算绕过寨子,把玄蛮拦截在寨子以外。
形势突变,留守营寨的米克大人率军截击野牛,试图给玄蛮留下退路,但力士光孤军深入,要么就随玄蛮进入营寨,要么就与野狼血战到底。力士光军中大部分部落都曾与特立犽、力士光征战鹿沙城邦,与玄蛮军中许多部落结有深仇,联合对付野兽可以,共处一室却难,因此都宁愿与野狼血拼到底。玄蛮不愿看着力士光身陷重围,迟迟不肯撤回营寨,失却了时机,终被野牛军团截断了退路,与力士光军一同被围在河岸一处缓坡上。
力士光见到玄蛮,主动提出把联军指挥权交给她,自己愿当一名开路先锋。玄蛮说:“我也没主意了,咱们朝哪儿突围好?”
如今营寨回不去,河过不了,东面是野牛军重兵集结之地,西边是被围得铁桶似的凤栖凰城,四面都是死路。
鱼龙军只负责守住河道,并不上岸厮杀,与玄蛮、力士光联军对阵的是复仇心切的野狼大将军,它请野牛军派出五千野牛充当先锋,万蹄奔腾,撞开联军防线,两万野狼军紧随而上,这一招果然厉害,联军阵势被野牛冲得七零八落,行动迅捷的野狼一群群扑入,联军死伤惨重,被逼退半里,一只脚踩入了岐尔萨河滩,落入鱼龙伏击圈内,一片惨叫声中,河水染成了红色。
奇怪的是,当联军拼死向前打退野狼,准备迎接第二波更犀利的攻击时,身后的河水却越来越红,直至红到发黑,而河面上浮起的不再是人的尸体,而是一只又一只翻了白肚子的鱼龙,甚至是大片大片的鱼龙尸,瞬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