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古拉之前没来过青木,也就谈不上熟悉,在找到木材,做好椅子之后,他迷路了。看着满大街长得一样的房子,完全没有头绪,少不得一家家问过去。敲敲门,里面出来一满脸胡子的大叔,声音粗狂,恐吓了几声,就把门关上。敲到第十一家时,他大吃一惊,开门的是阿瑟。印象中他好像没来青木,但依旧欢喜一番。
阿瑟见到寒古拉可没太开心,一把拉着他进屋,谨慎地看了看左右两边,才放心地关上门。关上门以后,人就昏倒在地上。阿瑟受了重伤,一根长矛从背后穿过小腹,血流不止。寒古拉不是炼师,没办法兼职当医生,因此需要出门去找人帮忙。人还没走,阿瑟就醒了说:“已经有人去找炼师了。”
阿瑟说得这个人,寒古拉认识,叫诺书。诺书带着一个炼师进来,炼师看过后,把长矛拔了出来,敷上药,就走了。诺书见了寒古拉微微点点头,便不再言语。三个人在一个屋子里,没人说话,一直僵持到寒古拉想起了夏利乌和特立犽还等着自己。
寒古拉说了再见,就从小屋子里走出来。等敲响下一家门时,开门的人是玄蛮,他和玄蛮说起阿瑟。玄蛮笑着问他阿瑟是谁?
寒古拉说:“我们的同学啊。”
玄蛮说:“包括你我,还有吐波、寒七果、特立犽、力士光、艾莫斯、箜卢野、沃玛
温格。并没阿瑟。”
寒古拉掰着指头,一边念名字,念到阿瑟时,一双手指已经数完了,不觉打了自己脑袋一下。
寒三把寒古拉从泥潭里咬出来。
寒古拉念叨着“十一个人不对啊。”
寒古拉做了一场梦,解开了一个秘密。梦醒之后,见到两个黑乎乎的小家伙趴在自己身上,不觉吃了一惊。
一番清洗后,小圆和滚滚瞪着圆眼看着寒古拉,似乎在说些什么?白蝠是无法说话的,可能是无声带的缘由。按照古谷老师和白毛怪兽的说法,只需要和白蝠结成血盟,就能和它心灵相通。小圆和滚滚流露出失望之意,两只相互对视,表情千变万化,时而悲愤时而恼怒。看得出小圆很温柔,对于滚滚的各种攻击性动作都报以温柔一抚。滚滚气得嘶哑咧嘴,趁着小圆不注意跳到寒古拉身上,对着他的脖子猛力一口。寒古拉虽说注意力集中在小圆和滚滚无声的争吵,却也是及时侧身躲过了滚滚的利齿,一手抓住了它。小圆挥动着翅膀,绕着寒古拉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泪水。无奈寒古拉只得给小圆嘴里装上了一个塞嘴,以防它再次发动攻击。
寒古拉带着三个动物,回到青木城内,没等他四处打听特立犽的住所,特立犽就出现在他面前。
夏利乌和特立犽之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而且不是太愉快,至少对特立犽是。特立犽见了寒古拉抡起拳头就给了他一拳,随后又上来道歉说自己心情不好,请他原谅。寒古拉也没觉着痛,就没说什么。特立犽看了他半天,就等着他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这样憋在心中的话便可一吐为快。看好一会,寒古拉却不是和滚滚、圆圆玩,就是四处张望,心还惦记着椅子的事,想说做不了好歹买上几张。特立犽向来矜持,见寒古拉没打算问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脸都快憋成猪肝色,眼睛里全是话。特立犽的眼睛很大,配上浓密的睫毛,每个变化都在无声的诉说。现在那眼睛正在说“求求你问问我!”寒古拉注意到特立犽的眼神,这种眼神他曾经在寒三眼里也看到过。寒三的眼睛也很大,睫毛也很长,寒古拉和它呆在一起很久,渐渐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寒古拉都能心领神会。寒三每次想要被安抚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寒古拉原是不想有所动作的,毕竟特立犽是个人不是个动物,彼此之间没有主仆关系,也就没有权利随便抚摸对方。寒古拉用眼神告诉特立犽“你确定!这样不好吧!”特立犽依旧坚定地看着他。为了化解这种尴尬他只得四处看看,想一点别的事,等待事情的过去。眼看着太阳就就要下山了,特立犽还是那副模样,寒古拉只得伸手在他黑发浓密的头上轻轻拍了拍。特立犽脸上表情如被冰封住了,楞了好几秒之后,脸颊绯红,眼神闪速着泪光,转头回避了于寒古拉的眼神接触,埋头往前走,寒古拉和他的动物们紧随其后。由于特立犽一直呈现着低落的样子,寒古拉觉着内心愧疚,眼看他就要一头撞上木屋子的木门,三步并作一步跑了上去,把门推开同时露出洁白的牙齿。特立犽看了寒古拉一眼,同样露出洁白的牙齿,嘴角右侧还有一个小酒窝,传达出笑意。寒古拉算是安心了,笑了就说明没事,不觉拍了拍特立犽的肩膀。特立犽瞬间又陷入冰库中,一动不动。
屋内,夏利乌正在帮艾莫斯脱衣服。
此人是和特立犽同在青木城邦的艾莫斯,近日又长高不少,坐在床上,背微微弓着,头弯着几乎要贴到胸口,。其实他的头离屋顶还有二十公分呢,大概是撞墙次数过多,有了阴影。艾莫斯和寒古拉一样毕业以后在青木当犬牙守护者,没什么机会建立丰功伟绩。上学那会艾莫斯就喜欢搞学术研究,喜爱讲究理论,阅卷无数,却毫无实际操作能力。有关部门对他也算是相当不错,平日只给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