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强,其次他要追查温格、吐波被杀的真相,第三他要避免寒七果、玄蛮被暗杀,所以必须抓到凶手,为死者报仇,为生者消灾。这么一来,两人的关系就显得完全不可调和,让充当和事佬的一切瓦族长束手无策,于是私下向夏利乌提议说:“要不,等他把手套做完了再说?
夏利乌说:“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一线天在泥巴里听到这段谈话,不觉心跳加快,后背发凉,手心发热,汗水浸湿了衣服,她在为寒古拉紧张,紧张他被杀。一线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个毛病,一紧张就没完没了的出汗,直到嘴唇干燥。
于是一切瓦吩咐手下,把寒古拉抬起来,抬出了龙骨厅,扔进了沼泽里。几分钟后,再把寒古拉捞出来,他身上重新粘上了一层厚厚的泥浆,这层泥浆两个钟头之后就会变干,干得无比坚韧牢固,但在干透之前,一切瓦族长用手指在寒古拉的眼睛、鼻子、耳朵等部位抠了洞孔。这说明寒古拉被判处了七天以上有期徒刑,剥夺一切权利,终身不得上诉。
这时候寒古拉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回答一切瓦的问题,忘记了申请上一趟厕所。
送走寒古拉后,一切瓦命人去抬一线天。
红回到牢房时,一线天已经虚脱了,周身的泥巴已经塌陷,弄得地面到处是泥水。红欣喜若狂,跑向一线天,手里的树叶扔到了背后,欢快地跳上她的肩膀,呼唤她“小天。”
一线天说:“水。”
红回头看时,叶子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一二三,脚步渐渐靠近,有离去。一线天给鳅人抬到了大厅,给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水,水里还有蹦蹦跳跳的青蛙,险些钻进她耳朵里。经过水的洗礼,一线天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孱弱美丽的样子。当下就引起了很鳅人的惊呼。这个女人有些自恋,总爱把别人的奇怪反应归结于自己的容貌上,认为上可比明星,下可比明珠,闪耀无比。她高傲地扬起自己的头,看向一切瓦族长,略带可怜地说:“你们抓我干嘛?”
一切瓦不习惯温柔的女人,他们族里的女人堪比男人,外来的女人夏利乌,虽是可爱漂亮却十分强势,丝毫没有女人的柔美感。
一切瓦:“你叫什么?”
一线天:“一线天。”
一切瓦:“那我们可能是亲戚。”
这种套近乎的话太明显了,任谁看都会发现两人没一丝相似之处,再者一线天的名字是她自己取,没有什么传承。但后来想想,他们都是人也就必定多少有那么些关系,再者她叫一线天,也许就是上天给的一种暗示,暗示将来她会遇见一切瓦族长,然后和他成为亲戚,从此有了个家。
想到这,她笑笑说:“我也觉得。”
一番沟通后,一线天成了一切瓦的侄女。
夏利乌在一旁听了会,觉着此女有点古怪,但和她无关,也没放在心上,就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