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寒古拉兄妹已经在漫游村生活了两年,每天早上起床开始工作,工作的内容包括誊写一些卷轴,做一些木工活,为此他们每天要上识字课、绘画课、历史课。这天寒古拉抱着誊写好的卷轴来到运输处,却发现运输处的门半打开着,在外面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就大胆踏出一步,往里走去。在此之前他从未踏入过运输处,每次都是在门口把卷轴交给阿蒙或者博陆等不同的人。运输处里面摆放着很多不知名构造复杂的东西,其中小木头做的零件正是出至他之手,还有不少雕在黄金上的花纹是出至他之后,他的手工做得十分精细。
寒古拉将卷轴放在一张方桌上,回头朝门口警惕地看了眼,蹑手蹑脚的朝里屋走去,才靠近门口,就感觉到一阵吸引力,头发衣服全都朝一个方向倒去。寒古拉住着门框,探头往屋内看,屋子里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空中漂浮着一些卷轴,在一点点朝那个五光十色的洞飞去,洞口有一只手紧紧抓出洞旁边的墙壁,指甲在墙壁上刮出了很多黑色的线条混着血红色,很明显那是属于男人的手,从手指形状来看可能是阿蒙的。阿蒙是个肮脏鬼,从来不爱剪指甲或者把指甲洗干净,所以他的指甲特别长而脏。
寒古拉扯着嗓子说:“阿蒙,你在干嘛?”
阿蒙:“寒古拉是你吗,太好了,快来救我。”
声音很欣喜,接着变成怒吼:“你快点,我要撑不住了。”
阿蒙喊叫了半天,寒古拉的都没回应,顿时觉着自己被抛弃了,失去活下去坚持的勇气了,抓着墙壁的手已经麻痹、僵硬,完全不像自己的手,好想解脱,好想松开,然后就松开了。
寒古拉其实并没有抛弃阿蒙,而是跑到外面去找绳子,在找绳子的路上遇见了寒七果。
寒七果:“哥,你有见到诺玛吗?”
寒古拉摇头:“阿蒙在等我。”
寒古拉一路跑到运输处,寒七果跟在后面。
寒古拉手碰着坚实的墙壁,头贴在墙壁上,满心疑惑:“奇怪,刚才阿蒙就在洞里,一个五光十色的洞。”
寒七果也加入了敲墙壁的行列,她看到了墙壁上深深的指甲刮痕是,若有所思:“今天你有看到其他人吗?”
寒古拉:“没有,早上起来就没见到诺玛,路上也没遇见其他人。”
寒七果:“我还以为他们又去开小会了,会厅也没人,看来出事了。”
两人离开运输处后,回到了住所,上下楼找了一遍,没发现任何人。寒七果坐在长椅上,看到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牛奶和一小碟奇拉蛙小腿肉饼,这可是爷爷最爱吃的,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这么放在这里糟蹋。寒古拉和寒七果坐在长椅上半天,把牛奶和奇拉蛙小腿肉饼吃完后,两人想起了什么,立马冲上楼,走进诺书的房间。
诺书平日里最爱做一些小玩意,前段时间利用一种海里的贝壳做了个录音壳,于是每天起床之后都会拿着录音壳说些话,说是将来可以给儿孙听她年少时的梦想。
诺书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少,唯独不见那只录音壳。
等到黄昏时,外出的夕阳红鸟回来了,在屋外乱叫,互相打斗,场面十分血腥,好几只肠子都给啄了出来,有一只刚从落地就给撞飞了脑袋,身子原地转了好几圈后,朝空中飞去,跟着自己的脑袋做抛物运动,最后落在屋顶,掉入屋内。寒古拉和寒七果,没敢出去,最多是看到有鸟攻击寒寒时,扔上一个套锁,将它给绊倒,或者射上一箭,在他们帮助下,寒寒成了唯一活下的夕阳红鸟。
现在两人一鸟,外加一只松鼠。
在漫游村等了几日,依旧不见其他人的身影。寒古拉决定带着妹妹前往凤栖凰求救。
寒七果忽然问道:“你抱到运输处的卷轴呢?”
寒古拉说:“在运输处。”
寒古拉虽不知妹妹是什么意思,还是跑了一趟,把那些卷轴搬了过来。
寒七果打小就爱看书,家里用来垫床的卷轴全给她读了个透。那些卷轴就是寒古拉他爸从寒卢屋子里搬回家的,他从看到那些卷轴开始,心里就有了这注意——用来给寒七果垫床,说明当时的寒古拉他爸比较懂得资源再利用,很有节约精神;等看到卷轴里的内容后他的这个主意更坚定,同时有了个新主意,或许卷轴里有什么秘密,他需要保护它们。后世的人可能会说这是寒古拉他爸想要占用那些卷轴的借口。寒七果却对老爸当年的行为很赞赏,如果没有那些卷轴,她的童年将会在孤寂中渡过。
她对漫游村卷轴记录的内容一直很好奇,无奈他们誊写是你一句话我一句话,数十卷卷轴同时进行,根本没办法看到全部内容。人都有这么个毛病,别人越不给看越想看,这就和越不爱你的人你越爱一样,得不到的总是最美好,诱惑力最大。
寒七果拿到那些卷轴后,就关在房间里看了三天三夜夜,出来后,面色憔悴,走路摇晃,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好在喝了点肉汤就恢复了几分,之后便不再提及卷轴的事。主要她采用了倒着看、自由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