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点瘸,想必声音也会不好听。”
季泯原顿时无言以对,道:“你这是否也在背地里说他人坏话?”
何青却一本正经,解释道:“我这只是客观的欣赏一个人,季老弟啊,并非是所有的评价都是坏话,这些都是学问,是需要看场合的。”说罢,便做出一副学富五车的样子,可片刻之后,又在赞不绝口的欣赏着那负伤而来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快步疾走,时不时往后回看一眼,神情紧张恐惧,双眼虽然有泪,却不凄美。
“我看不下去了,我得去保护她。”何青见状,怜惜之意油然而生,回首向季泯原望去,却发现季泯原已不在,“季泯原,你竟抢先于我,这也过分了。”
然而,季泯原之所以会冲出去,绝不会是因何青所说的保护欲望,而是他无意之间看清楚了那女子的脸,那张与引玉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不知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因为太过于疲累,那女子竟然摔倒,遮脸的面巾也随风而飘,正好飘向了季泯原。
季泯原捡起面巾,来到那女子身旁,瞧了个仔细,摇头道:“你不是引玉,虽然很像,但引玉比不上你好看。”说罢,便将面巾扔回给了对方,转身便要离去。
“公子,救我。”那女子抓住季泯原的脚,泪眼正凄美。
想当初,季泯原救引玉时,也是相同的情景,甚至是一张相同的脸。
“好。”季泯原回想起这下,弯身将此女子抱起。
“季泯原,你下手太快了。”何青围着季泯原转了几圈,但目光却一直在那女子的身上,道:“姑娘年方几何,叫什么名啊?”
那女子望了眼季泯原后,弱声回答道:“我叫雨初,十七岁,那你们呢?”
何青缓缓点头,赞道:“好名字,如花儿一般的少女,真美,十七岁。”随而又嬉皮笑脸的笑了笑,道:“我叫何青,也是十七岁,他,季泯原,季老弟年纪大些,十八岁。”
雨初闻言不解,反问道:“他,十八岁,老弟么?”
但季泯原却似乎不解风情,叉开了这个话题,道:“有人追你?为何追你?”
雨初不语,只表露出浓郁的恐惧之意。
何青一边安慰,一边霸气道:“无须害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了。”
然而,就在何青的豪言刚放出时,便见三个黑袍蒙面人出现在了十丈之外,并且刀刃上还染着血。
“我道是谁,这不是何家的小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