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明显是知情的。
贾似道说:“臣手上的这个罐子乃是蛐蛐罐,放蛐蛐用的。”赵维听了,知道斗蛐蛐嘛。说:“原来是一玩物。”贾似道见赵维不屑,早有预料说道“皇子别看这蛐蛐是玩物,但我大宋几近三成百姓在养这玩物,而且臣这个可不是寻常的蛐蛐,皇子可听到这罐中可有什么动静吗?”
赵维摇了摇头说:“未曾”贾似道得意的说:“这可是一只虫王,正所谓‘不动则已,一鸣惊人’这虫王一出,在它附近的所有蛐蛐皆不敢出声,这可是臣费劲千辛万苦,才在一棵楠树下找到的,又因其身金黄,臣为它取名‘金楠’”
赵维心说,这蛐蛐被他说的快好到天上去了。贾似道见赵维似是仍对这蛐蛐不屑,又说:“皇子不要看这蛐蛐只是玩物,这里面可蕴含着许多道理啊,臣可是从里面获益匪浅啊!”
赵维被贾似道的话逗乐了,你玩个蛐蛐还玩出道理来了,我倒要听听。赵维说道“哦,愿闻其详”
贾似道说:“世人都知道臣善知兵,皆以为臣是从家父身上学来的,却是不知,臣是从这蛐蛐上学来的。就拿这次臣去京湖剿匪来说,京湖匪患颇多,且多数为水匪,借助地形十分难以消灭。但在臣看来,这匪数再多,不过是一个个蛐蛐,这京湖再大也不过是放蛐蛐的罐子,臣只需先拿着捻子,巧施离间,这么一挑拨。这些个蛐蛐就自相残杀起来,而后只需将官兵这只‘金楠’放入京湖,就轻而易举的剿灭了残余的匪兵。”
贾似道得意洋洋地讲着,赵维诧异地说道:“国舅这将匪患比作蛐蛐的说法倒是有趣。”贾似道见赵维如此说,更是得意,练练说“小道而。”
贾似道接着说:“其实这看人也跟蛐蛐一样。蛐蛐虽为微物,却有似解人意的灵性,想要分辨出一只好的蛐蛐,要看他四肢是否健全、强壮,再看他的颜色,俗说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黄,以黄色最好。最后还要听它的叫声,是否响亮,如金铮一般。”
贾似道稍稍停顿,接着说:“再说这看人,一要看他的身形是否正派,心里有鬼者,身形必定佝偻;而看其脸色,正直的人脸平整、光洁,善于心机者,必常锁紧眉头,在脸上留有皱褶;最后要看看这人说的话,是否和他的做派一致。”
赵维惊讶地想,这贾似道说的还头头是道,不过他这副将一切人、事都当做蛐蛐的态度,倒是让他非常附和历史上的玩虫、玩人还玩国的贾似道。
坐在龙椅的宋理宗倒是听的练练叫好,拍手鼓掌。宋理宗对赵维说道“维儿,你明年就要去太学进修,太学中人员复杂,盘根错节。你初涉世事,虽然聪慧,但人情世故一概不懂。朕让国舅前来,正是来教你为人处世之道,你可要跟着国舅好好学啊!”
赵维惊讶地简直要跳起来,让自己跟着贾似道学交际,贾似道这个在历史上有名的奸臣来做自己的老师?万万不行,赵维立马就像推了,自己前世可是出身在商界豪门,为人处世之道还要学,自己反过来教他还差不多。
赵维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没什么理由拒绝。自己已经表现出过人的天赋,在展现出这需要人生积累的交际技巧,说不定会被人当做妖怪的。
宋理宗见赵维没有说话,当做赵维默认了,很是高兴。对贾似道说:“今师宪就不要走了,朕留你在宫中用膳。”贾似道起来叩头谢恩。
赵维一听,宋理宗好像要走了,想起自己找宋理宗的事还没有说,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