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下,但见赵维身穿洁白古衣,净面素装在谢皇后的搀扶下出现在宋理宗和诸位大臣面前。
飒飒清风徐来,将赵维原本平整的衣袍掀起了波澜。明明是清风拂动,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从赵维身上散发的蓬勃英气冲击着在场众人。
“诸位大人究竟是何事,竟然闹得如此兴师动众?”
众多朝臣感到赵维的话隐隐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想要服从。若不是还有宋理宗在场,大臣们中几乎就要有人站出来回答赵维的提问。
为首的董槐更是感受最深,刚才他甚至觉的这白衣少年和宋理宗的位置倒了过来,似乎从他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是中心一般。
缓过神来的董槐和众臣,丝毫不敢轻视赵维。虽然他们没一个见过赵维,也不会有人认出他是谁,但无论赵维是何身份,能被皇后搀扶而出的,定然非同小可。尤其是在如今的情形下。
大臣们虽然认不出赵维,但在大臣们之后有一女子却是认出了。她躲在宫门外,只露出半边脸悄悄向里偷窥。正是先前和宋理宗前去上朝的阎贵妃,她原本在偏殿等候理宗下朝。竟意外地见到大臣们往仁明殿而来。
“他真的醒过来,不过,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阎贵妃心生疑惑,在皇后宫中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人存在。她绝不放心,更加认真地观察殿门外的情形。
就见右丞相董槐刚要站出来,宋理宗却抢先一步关切地说:“维儿,你怎么出来啦?”
宋理宗的话仿佛像一颗石子,投在众朝臣中激起了溅射的水花。能被宋理宗亲切地叫做“维儿”还是从皇后宫中走出来,这白衣少年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那只有一个人,就是一直沉睡在皇后宫里的赵维,宋理宗的亲子,也是造成今天大臣们前来逼宫的重要原因。
现在赵维竟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想要阻止赵维当太子的大臣们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尚未等他们将这份惊讶消化,就见赵维竟然张开口说:“父皇,儿臣在床上躺的太久了,出来见识见识我大宋的顶梁柱。”
若是说刚才的只是水花,那现在的就是万丈涛澜。众多大臣吃惊地长大了嘴巴,意志弱的已经发出了声音。
“啊。。啊。。怎么可能?”刚才他们之中为首的董槐还在这说赵维还处于昏迷前的状态,不会说话。现在赵维的开口可不是打脸这么简单,这简直是将他们打进了地下啊!
在回想起之前那声音和赵维一对比,这分明就一个人嘛。而且之前的似乎是四句诗,这皇子赵维好像并不是只会说话那么简单。
董槐还是有些不甘心对着赵维问道“敢问,阁下”还没说完,赵维就打断他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是刚才父皇所封的云永王赵维”
刚一说完,大臣们之中就有人跳出来道:“这不是真的,定是一形似之人冒充的”指着赵维责问道“你冒充皇子,该当何罪!”
宋理宗大怒“放肆!”竟然说赵维是冒充的,这不是说他这个做父亲的糊涂吗。“你是说朕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了,是吗!”
宋理宗一步步走到跳出的大臣面前逼问:“还是说你连朕的话都不相信,想要验验,是吗!”宋理宗带着怒火的逼问把那大臣吓的身如筛糠。宋理宗看着他这副怂样,心生一股厌恶。“来人,将他拖出去!”
立即从旁边有两个侍卫过来将其脱了出去。剩下的大臣腹诽道“真是个蠢货,皇子是不是真的,在场之人谁不知道。能这么容易就诋毁地了吗”
董槐上前:“请皇上暂熄雷霆,皇上龙体要紧。”宋理宗一甩袖冷哼道“哼,如今你们也看到了,皇子天赋异禀,自通人言。注定不凡,尔等还有何异议?”
董槐上前说道“虽是如此,但为君者,当以才能为上,皇子虽以会人言,但还需读书十年方能成才,堪当大任,如今大宋外有强敌,内有隐忧。十年多矣”
听到董槐回答的赵维来了兴致,虽然他还没做好争夺皇位的准备,但人家都打上门来,要剥夺自己的资格。断没有忍让的道理。
“敢问这位大人是?”赵维对着董槐问道。
董槐答道:“老夫姓董,单名槐,字庭植,乃濠州定远人士,得吾皇垂青担任右丞相兼枢密使”
“哦”赵维一惊,原来这老头的是丞相,难怪敢带头闹事“那依丞相之见,如何才能称得上是有才能,又要有多高的才能可堪任储君呢?”
董槐傲然道“为君者当有大胸襟,能容他人所不容之处;当有大眼界,观物识人皆能见常人所不能见之处;当有厚底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正所谓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只有知书才能达理,方能分是非,辩忠奸不被小人所蒙蔽。”
赵维稍微有些吃惊,本以为这老头会说背书,文章吧啦啦一堆,没想到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有意思,赵维摸着嘴角,微笑着说“敢问丞相要如何你才相信本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啊”
董槐一惊,说“皇子说笑了,皇子刚刚醒来未尝书具,焉能考校”董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