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最多另外立个女子为妃。更何况两族大战比拼的是实力与智谋，哪里是一个弱女子所能左右得了的？”
“牙尖嘴利。”牧九息嘲讽了一句，继而指着娟姐又道：“我姑且不追究此事，但是这个人和你没有关系，我杀了你应该没意见吧。”
娟姐此刻不知为何反而有些淡定，转过头来看着夏云轩。后者摇摇头，脸上竟然浮起了微笑：“此女和盈盈一样同属妖狐一族，想来前辈应该也知道他们从不参与两族大战，甚至不曾主动伤人。”
“那又如何！既然他们臣服于妖王，他日难免兵戈交接。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族死于其手，难道你也能对此视而不见？”
“参与此战本来就不是他们意愿，我相信很多人族亦是有如此想法。如果死于战场上我无话可说，只不过现在他们并无过错，请前辈手下留情。”
“你说留情便留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倘若前辈心狠手辣，为何要等到大长老走了之后才肯出手。以前辈的实力来说当时所有妖族加起来都不是敌手，甚至没有一人能够逃掉。”
闻言娟姐心里一颤，很快也发觉到此处异常。她转过头来看着牧九息，见其表情逐渐放松，好像之前那副狠样都是装出来的。
“你这小子观察倒也细致，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
“在下自幼在沉香谷长大，曾经听说不少故事。其中一个便是大长老所述的，那里所有妖族都是由一名人族所救。虽然姓名从未透露，但十有八九就是前辈了。如此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要放走大长老才出手，因为尚念着旧情吧。”
娟姐顿时恍然大悟，显然也听过这件往事。
沉默良久，牧九息终于承认了：“你说得不错，沉香谷里的妖族都是我救的。那年我元婴初成，心情大好随即环游四方。看到大长老所率领的妖族部落被追杀，心有不忍于是便出手了。他们其实本性和妖狐一样，志在安心生活，根本不想参与两族大战。奈何世道艰难，生死根本不由己。”感慨一阵后他又继续说：“本来我的任务只是杀死盈妃一人，看到大长老后才不得不改变计划。小子，这个妖狐女子是众掌门联合想要铲除的对象，如果让他们知道此事，你在人族将再无立足之地。”
夏云轩不以为意，坚决回道：“那又如何。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允许盈盈受到伤害。”
“臭小子，也不知道你这人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妖族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我看人族未必能挡得住。而你对此全然不顾，竟然还沉迷于女色之中。”
“前辈不也放了大长老一条生路吗。”
“我那叫宅心仁厚！”牧九息吼完之后发现有些失态，继而哼了一声：“算了，我也懒得和斤斤计较。此事暂且放在一边，我问你，元老魔的追风步是从哪学来的？”
“三年前在万狐岭学会的。”
“放狗屁，三年你就能将此步法练得炉火纯青，那世上的天才岂不都成了笑话。”
夏云轩哑口无言，心想自己可是花了近百年才有如此造诣。只不过事实真相又不能明说，他唯有这样解释：“前辈如若不信大可打听一下，十年前我在玉鼎门还只有炼气期的修为，现在已经凝结金丹，这种修炼速度同样也是不可思议。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所以这也算不了什么。”
牧九息不禁深吸口气，看着对方如同怪物一般：“好，回头我就去询问烂石头。如果被我发现你是在撒谎，嘿嘿……”
“任凭前辈处置。”夏云轩丝毫不慌。
就在二人斗嘴之时，附近的杜盈突然身子动了动，像是快要苏醒。夏云轩连忙凑过去将她扶起，并关切地询问道：“盈盈，你没事吧。”
很快对方就有所反应，张大眼睛像是觉得不可思议。看着自己正被用力搂着，她不由得尖叫一声并一巴掌扇过去：“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夏云轩没有防备，实实在在挨了这一掌。他一手捂着脸庞一边盯着对方，心中震惊之意难以言述——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