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夏云轩几乎一夜未眠。回想起白天在悬崖上的经历,他全身就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这哪叫修行啊,分明是在玩命。看不见地底的高空,凌冽大风肆意袭来,身边唯一能依靠的仅仅只有一根绳子。在这种条件下,任谁都无法保持镇定。所以说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内,夏云轩唯一在做的一件事就是运气保护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黄脸老者终于再次飞天而来,发现对方不仅体内灵力耗尽,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修行这么简单的话岂不是个个都能飞天遁地。小子,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黄脸老者这番话夏云轩并没有听到,不过他却隐约领悟到对方如此做的目的。经过白天的狂风淬体,他在晚上纳气回复的时候感觉到体内发生某种异变——不仅灵力调动起来畅通了许多,而且丹田隐隐发热。在某个瞬间,夏云轩突然有种想要呐喊的冲动,将周身疲惫宣泄而出。
第二天一早,夏云轩再次找到黄脸老者,让他继续送自己上悬崖修炼。
“臭小子行啊,这么快就上瘾了。这点你要比锦华好多了,当初他可是犹豫了三天才敢再次过来。”
“晚辈无能,还是前辈引导有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黄脸老者听后颇为欣慰,当即送了对方一颗归元丹,并嘱咐在悬崖上服下,到时运功炼气就能事半功倍。此丹果然非比寻常,当天晚上夏云轩发现体内灵力竟然涨了近一层。如以一来,他离培元期的距离也就更近一步。
第十天晚上,夏云轩修行完后兴奋地回到屋中。然而当他推开大门,突然发现屋内床上竟然躺着一名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子。此女国色天姿,有倾城之貌,五官犹如精雕细琢真是我见犹怜。此刻她正抱着杜六送给自己的酒壶,神态悠闲地喝上一小口,面色绯红,像是有了些许醉意。
见此一幕,不知为何夏云轩没有生出丝毫反感,仿佛对方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于是醒悟过来眼前这位应该是个高手。“请问前辈是……”
“别说话,喝酒。”此女也不自我介绍,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她便将酒壶扔出,夏云轩连忙接住。为此他是哭笑不得,但也不好违逆对方意思,只好仰头猛地一灌。
“咕噜,咕噜。”两口过后,夏云轩打了个嗝,眼前有些迷糊起来。说实话他的酒量不怎么好,只是看对方身为女子也能如此豪爽,自己总不能落下面子。
女子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男子,点头赞道:“不错,有胆识。”
“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听着多显老。记住,我叫杜小月,你以后叫小月姐就行了。”
“小月姐……”
“乖啦,真懂事,就凭这句话明天我给你带我亲自酿的雪花酿。你这酒也太难喝了,我看你将其收藏在床底下,还以为是什么好酒呢。”
“这酒是朋友送的,其实在下对于酒道一窍不通,只知道喝着舒坦就行了。”
“呵呵,喝着舒坦就行了。”杜小月不知为何笑了笑,继而自嘲道:“是啊,明明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何必搞得那么复杂。”
夏云轩不明对方话里意思,正要出声询问,却发现对方已经盖上被子呼呼大睡了。“前辈,前辈……”
看着绝色佳人这般躺在自己床上,夏云轩实在是丈二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他只能另打地铺,并在睡前完成一天之中最后的修炼——打坐运气。随后困意来袭,他看了眼床上的女子,摇了摇头,继而也蒙头大睡了。
第二天清晨,杜小月已经离去,唯有淡淡的迷香缠绕着被褥无法散去。夏云轩想了想,将这被褥叠好放在床头,然后才将昨晚自己用过的收入柜中。
当天晚上,杜小月果然如约而至,并带来了一樽白玉酒壶和两只精致的小酒杯。夏云轩刚一进门她便不满地叫道:“这么晚才回来,等你半天了。”
“在下白天要修行,所以……”
“行了,别说话,喝酒!”
夏云轩尴尬地闭上嘴巴,随后坐在杜小月对面,端起一只酒杯盛上美酒。随着酒水入肚,一股清凉甘甜顺着咽喉蔓延至全身,仿佛整个人沐浴在冰天雪地。本已疲惫不堪的夏云轩喝完这杯雪花酿,突然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甚至忍不住打起了寒颤。“小,小,小月姐,你这酒,也,也,也太凉了点吧。”
杜小月嬉笑着看着对方,调皮地说道:“忘了告诉你,这雪花酿就是在极寒之地酿造而成,取出之后如若不能冰冻保存,那就必须得在两个时辰内喝完,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效,效,什么效果?”
“你明天自然就知道了。”说完她亲自端起酒壶给对方斟满。
佳人伺酒,本应是一副极为暧昧的场面,可是夏云轩却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凉意和恐慌:“小,小月姐,在,在下酒量不佳,你这就不必了吧。”
“把它喝了。”淡淡地四个字,却隐隐含有让人无法抗拒的意味。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