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后他抬头一看,只见高达数百丈的峭壁悬崖耸入云霄,一眼望去竟不能窥视顶端。贴着山崖上的岩石经过狂风长年累月的消磨,早已是如严冰般光滑尖锐,任谁看过去都会觉得胆战心惊。
感受双腿不自觉的发抖,夏云轩越发觉得心中没底,甚至开始萌生退意。“前辈,你真会开玩笑。这上面我站都没地方站,还怎么去修炼。这样好了,我先回去,您继续炼丹。”
“哼,没骨气。”黄脸老者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大声道:“当初锦华炼气期的时候可是在这里呆了好些年啊。”
夏云轩立时停下了脚步,半信半疑地盯着对方,最后问道:“那你说说看陈师傅当时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又是如何在那么高的地方不掉下来。”
“嘿嘿。”对方听后像是有所准备,扔来一条结实的绳索,说:“这个简单,将绳子套在岩石棱角上,你就不必担心会掉下去。至于怎么上去嘛,就由老夫来帮你一把。怎样,夏小子,要不要试试?”
“咕噜。”夏云轩咽了咽口水,迟疑了好一阵,最终微微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未等其有所准备,黄脸老者立刻抓住他的右手飞出百丈来高。接着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绳索一边套在突起的岩石上,另一边套在夏云轩的两肋间,然后随风飘然落下。听着上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黄脸老者扣了扣耳屎,继而又回到原先的地方炼制那辟谷丹。
——
天穹山顶,冰雪纷飞。
在雪地某处有一座石屋,四周布满了各种奇异的深红色符文,一眼看去像是某种高深的阵法。在阵法的守护下,石屋内温暖舒适,与外边冰寒刺骨的天气形成强烈对比。
突然一道人影飞过,很快便停靠在阵法前。只见他拿出一块破阵盘,缓缓向其输入灵力,继而摆放在符文最密集的地方。很快,整座阵法发生了变化,深红色符文开始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这时神秘男子才大步踏入其中,向石屋走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摸到石门,一条毛茸茸的巨大尾巴不知从哪冒出,向其横扫而来。男子眉头一皱,当即迅速反应过来向后连撤数步,同时运起灵力大手一挥,一道飓风陡然生出向前飞去。不过飓风还未飘远,一只巨大的动物手掌忽然从高空压下,直接将其给扑散开来。
男子见此微微错愕,接着面色一变,立刻抬起头来。只见又一只同样的手掌凌空压下,气势极为惊人。他叹了口气,随后祭出一樽紫色宝鼎浮在头顶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
手掌与宝鼎相触后立刻被反弹了回去,继而像是吃痛轻微地抖了抖。这时,神秘男子才开始打量起眼前这只高达十余丈的庞然妖物。此乃一只妖狐,浑身散发出的冰凉气息比起风雪更加寒冷,两只瞳孔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纯白的茸毛显示其出群拔萃的高贵。面对如此高人一等的天地灵物男子没有漏出任何惊讶神色,反而有些怒道:“闹够了没!”
“哈哈哈,你竟然问我闹够了没。那好,石掌门我告诉你,没有闹够!”妖狐说完正要发作,对方却突然头也不回地走进石屋,显然对其不大在乎的样子。
妖狐见此冷哼了一声,继而眼珠习惯性地一转,悄然变化为一名绝色女子。
石屋内十分简陋,只有几张石凳,一堆稻草,以及不知名的小兽骨骸,看上去更像是某只动物的巢穴。石破空坐在凳子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妖狐女子,询问道:“这些天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然而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踏着碎步来到草堆上躺了下来,蜷缩成一团,十分享受的样子。
石破空对此也毫不介意,继续道:“前些日子有人潜伏在天穹山,被发现后跑掉了,还杀了一名弟子。不过既然你不知情的话也就算了,我还有另一件事要说。”
这时妖狐女子终于发话了:“又要去鬼风山了吧,这种小事就不必跟我打招呼。”
“那场比试还要等十年,我想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和妖狐一族有关。”
“嗯?”妖狐女子愣了下,继而转过头嘲讽笑道:“我说石大掌门,难道你忘了我早就背叛族落不再属于其中一员。”
“你断得了关系,可断不了血脉。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妖狐全族已灭,你难道还能这般镇定?”
“烂石头你有话就说,何必拿这种事激我。”
石破空点点头说:“那好,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想问你妖狐一族有没有这样一种功法,就是能将一个东西,又或者是一个人封印在丹田里。”
“哈哈哈……”妖狐女子听后嘲笑了一阵,继而讽刺道:“我说石大掌门,你是不是修炼的时候把脑子给炼坏了,将一个人封印在丹田里,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哈哈哈……”
“如果说是梦魇呢,有没有这种可能。”
笑声顿止。
注意到对方异状后石破空顿了下,继续说:“我记得当年你跟我提过,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被梦魇侵扰,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摆脱。只不过后来有一天你修炼突然遇到岔子,丹田受损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