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令牌收入掌中。他仔细观摩了一阵,点点头说:“不错,这令牌内含我一丝真元灵力,故而能够千年不朽。我记得尚未凝婴之时曾经做过一块这种令牌,目的也仅仅是为了跟殷天愁这老家伙吹嘘,没曾料到今天又出现了。”
苗璁莺听后有些愕然,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故事。她想想说:“既然这样,那小子的来历也就清白了。”
“人虽然没问题,但是该查的还得查,一天找不到凶手所有人都不能有所松懈,明白吗。”
众长老:“明白!”
这时石破空终于将目光转向看似最平静的男子,询问道::“阎魔,你有何打算?”闻言其余长老也纷纷看了过去,想听听他现在会如何行动。
阎魔抬起头,冰凉的杀意转而即逝,冷冷回道:“找到他,杀了他。”
“怎么找?”
“此人既然是为了秦殇而来,那么只要一日没达成目的,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再找过来。我打算让秦殇参加十年后的比试,从而将那凶手引出来。”
青衣老翁好奇地问道:“对方行事奸诈狡猾,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会现形。”
“我在追踪的时候暗中将一滴精血融合在黑云之上,只要他敢出现在附近,不管如何隐藏,我都有办法将其逼出来。”
“好!”石破空一拍手中龙首,站起身来正色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忍个十年,然后再和凶手了结这段恩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所有人听令,这十年内严加调查可疑之事,找到所有和凶手相关的一切线索!”
众长老:“遵命!”
——
清新淡雅的小竹屋内,夏云轩坐在床上拥抱着翁莉盈的后背,不断地轻言安抚。然而后者脸上依旧还是黯然无神,悲伤之色显而易见。
“盈盈,别伤心了。”
“云师姐待我这般好,想不到就这么没了,呜呜呜……”
“哎,你们相识也就仅仅只有数日,用得着这样吗。”
翁莉盈听后一下子从对方怀里蹦了出来,哭泣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姐待我视如己出,什么事都告诉我。再说你我也就相识数日,假如今天死的是我,你是不是不会伤心啊。”
夏云轩眉头一皱,顿时意识道自己说错话,连忙再次劝解:“对对对,是我错了。不过你也不能这么相比,在我心中你的地位远胜于一切。好了,别哭了,乖。”
这时翁莉盈的情绪才稍稍缓了缓,不过依旧无法从悲伤中完全脱离出来。二人再次相拥在一次,沉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竹屋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叫喊:“夏小子,小妮子,你们在这里吗。”
“咦,是前辈。”夏云轩一下子意识到这是黄脸老者的声音,立刻出门迎接。翁莉盈擦了擦眼中泪水,随后也跟了上去。
果然,不远处黄脸老者正从天上飞至,身后跟着一位黑衣人,正是那阎魔。前者落地后首先似笑非笑地骂了句:“臭小子,我们在外边商讨对策,你们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幽会温存。”
夏云轩脸上一红,连忙解释:“前辈,我们哪有。你看盈盈,哭得眼睛都红了。”
“是啦是啦,我懂的。”黄脸老者依旧是满脸坏笑,接着指了指身后的阎魔说:“小妮子,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玉鼎门掌门之下第一人,还不快点来拜师。”
翁莉盈闻言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下对方,内心一慌,竟然踌躇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你好像不大愿意。”阎魔见此突然问道。
“不敢。只不过阎前辈乃是绝世高人,而晚辈修为低微,心中实在是有些惶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当我徒弟?”
对方尴尬了一阵,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可曾吸食过同门精血。”
“有。”
“那好,现在你有这个资格了。”
翁莉盈诧异地再次打量了下对方,见其眼神坚定,面容真诚,不似在调侃自己。两行眼泪再次划过,她当即俯下身子跪拜道:“见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