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阳光悄悄的落在柏燃的脸上,窗帘飘动着,柏燃惬意的睁开眼睛,炎帝的身影落在自己的脑海,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要了自己的孩子,愿他能够带给自己一些幸福吧。
走在繁华的街道,望着沿路的风景,今天她要把自己在人间都没能有时间完成的事情都做完,这样永久的回到炎界才不会有遗憾,柏燃微笑着,呼吸着这个城市里熟悉的味道,和所有上班族一样挤公交,扶着把手别样的感觉。
游乐场外,这是自己小时候常常幻想着能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地方,如今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人,孤身一人在这里的感觉就像是1941年在上海的一样,那样的无助。柏燃微笑着,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旁边的是一个同她一样孤寂的年轻男子,眼神中的忧郁同炎帝一般。
“美女,难道你不要系好安全带的吗?”男子淡淡的。
柏燃尴尬着,慌乱的寻找着安全带:“额,我第一次坐的。”
男子的手绕过柏燃的肩膀,紧紧的将安全带扣在铂然的身上“傻瓜,一个人吗。”
柏燃微笑着:“不,两个人。”
男子诧异着,回头张望着:“为什么没坐在一排。”
柏燃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在这里。”
男子尴尬的笑着:“额。。Baby爸爸没有来吗,而且孕妇做这个,好吗。”
“没关系的,孩子的爸爸.去世了。。”柏燃眼中的伤感一闪而逝。
“额.对不起。“
过山车迅速的在轨道上滑行着,后面的人尖叫着,柏燃紧握着前面的横杆,闭上眼睛,男子看着柏燃的侧脸,微笑着。
噩梦般的时间终于结束了,柏燃伏在垃圾箱上呕吐着,什么样的场景都承受过,竟hold不住这样的过山车,这样是不是给特工丢脸了,也许是怀孕搞得鬼吧。
一瓶水递进柏燃的手里:“喝点水吧。”男子温柔的。
“谢谢。”
“接下来要去哪里,我陪你吧。”
柏燃看着眼前俊俏的男子,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鬼屋吧。。”
男子笑着,这个女人真是奇怪,“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韩凌风,你呢。”
“柏燃,”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
幽暗的灯光渲染着鬼屋里诡异的气氛,柏燃却找不到害怕的感觉,突然像是被什么抓住了脚。
柏燃下意识的挣脱,抓住地上的手臂,用力的摔过身后,工作人员脱下魔鬼的服装,一脸的痛状。
“你这是来鬼屋抓鬼的吧。”可爱的男孩揉着自己摔伤的的手臂。
柏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韩凌风偷笑着:“不好意思,我们去医务室看一下吧、”
可爱的男孩望着柏燃:”这点小伤不用了,姐姐你功夫真好,一定是个武警,我也愿意为人民服务!“紧接着敬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军礼。
柏燃笑着:”真聪明,还是很抱歉伤了你,真的只是条件反射的。“
”没关系,原谅你了,希望你玩的开心哈,我出去涂点药。“
韩凌风悄悄的塞进大男孩兜里几张人民币。
柏燃望着韩凌风的脸颊,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倒是个热心肠。
走出鬼屋,柏燃微笑着看着韩凌风:“今天就到这里吧,感谢一上午的陪伴。”
韩凌风淡淡的:“难道你不准备请我吃点什么吗。”
“额。。也好”柏燃笑着“想吃什么。”
“自助烤肉吧。”韩凌风突然抓住柏燃的手腕:“这附近有一家,我带你去。”
突然被拉走的柏燃呆住了几秒钟,甩开韩凌风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啊”
韩凌风笑着:”好吧好吧“
柏燃翻动着烤肉,”几分熟“
”七分。“
韩凌风望着柏燃长长的睫毛,长的果然很美。”要喝点酒吗?“
”不了,肚子里的宝宝不行的。“
“对不起,都忘记了。”韩凌风一脸的歉意。”
良久。
“时间差不多了,我的回去了,有缘再见吧。”柏燃拿着纸巾擦拭着嘴角。
韩凌风依旧是一脸的微笑:“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柏燃拿起衣服回过头看了一眼淡然的韩凌风,微笑。
拦了出租车,努力的回想着这个韩凌风,他绝不是个普通人,自己该是在哪里见过的,柏燃一头雾水。
想到头痛,算了随便吧,这是人间的最后一天了,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回到自己住的宾馆,伸出手掌,魔镜出现,红色的光映在柏燃的脸颊,是时候该回去了。
房间内无数个金色的星星飘进魔镜,魔镜随之消失。
大殿内,魔君们行着叩首礼。
走进寝殿内,炎帝的身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