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发现车上的人都在不觉间下车了,鬼子被炸掉了一半,发现时却已经被公路两旁的分散开的士兵打成乌龟。
柏维架起机枪,流着泪,疯狂的扫射着。
柏燃两手各持一枪,眼睛散发出血红的光,穿梭在树林之中。
此时的鬼子没了主心骨,已经开始变得混乱,而所有的士兵都穿着鬼子的衣服,晃得其眼花缭乱。
“BV,手刃。”柏燃手势示意着柏维、
柏燃二人撕掉一只胳膊的袖子,示意着运送物资的其他士兵,以免乱战时误伤。
走出树林,与日军混在一起,手中的刀反射着月光,散发出阴冷的光,眨眼之时,又倒下了十几个鬼子,此时的鬼子也仅仅剩下20余人。
“人間のくず、死ね。【人间的败类,去死吧!】”柏燃愤怒着。
鬼子的目光转移到柏燃身上,柏维从鬼子身后袭击,利刃闪动着,鬼子一个个倒下,整场战斗更像是一场演出,一场生与死的演绎,振奋人心。
6月10日凌晨6点天蒙蒙亮
仅剩的两个人坐在树下,这该是场被载入史册里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事吧,可此时每个人却都感觉不到一丝欣喜,不说一句话,看着纵横的尸体,血流成河的公路。
柏昂就这样死去了,死在了不属于他的年代,死在了日本鬼子的手里,可柏燃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也曾那么依赖他,自责烧灼着柏燃的心,她本该在他们出现时就送他回去的,可是一切真的都太迟了。。”
柏燃张开手掌,魔镜展现在手中,散发着悠悠的光,瞬间一道光束投射在BV身上。
“你必须马上回到现代,柏伊我会找到她。”柏燃淡淡的没有一丝情愫。
光束消失,凄凉的公路只留下柏燃一人。
沈醉那里已经回不去了,若是所有人都死了,自己一个人回去太惹人注目,必定会引来怀疑。
柏燃看着魔镜,不如幻化成炎西的样子,重新刺杀南造纯子,炎帝已经有麻烦了,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6月10日12:00
柏燃走进霞飞路的那家咖啡厅,果然这里都是沈醉的眼线,自己总不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才行,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柏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身边仿佛还有两个守卫在不远处观望。
柏燃的大脑中仔细的搜索着炎西的记忆,也许南造纯子在得知自己的计划之后,利用柏伊的今生换了她的前世,只是这必须经过柏伊的同意的,否则按照炎界的法咒南造纯子会魂飞魄散的,难道柏伊那么恨我。
柏伊径直走向柏燃的身边:“古い友達が久しぶり最近折よく【老朋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呵呵,纯子小姐,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柏燃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正想着怎么对付你,就突然想到了你的兄弟姐妹们。”
“卑鄙,你到底将柏伊怎么样了!”柏燃紧锁着眉头
“我能怎么样,只是随便和她聊了聊,她便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分分钟杀掉你。我用她的身体杀掉你,也算是为她铲除了感情路上的一颗绊脚石而已”南造纯子句句透露着讽刺“你说你这个人真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柏昂爱你,为你死了。炎帝爱你,为了你甘愿忍受毒性的痛苦,也就要成为我的傀儡。凭什么你柏燃集万千恩宠于一身,凭什么我爱他多年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去获得后位,凭什么!!”
南造纯子的歇斯底里的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柏燃的脸上。
柏燃的心灼热的痛,连还击的力气都没有,她真的已经混淆了自己对炎帝的感情,甚至与柏昂不同,声音颤抖着:“炎帝不是说你已经在帮他慢慢解毒了吗。”
“哈哈哈。。那天他跪下来求我让我放过对人间的统治,就算下跪都不愿意立我为后,还说他要把在他清醒之前在他心里最后的位子都留给你,你知道那种滋味吗,心如刀绞,你爱的人为了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下跪,我知道现在的你有多想除掉我,可是没办法,杀了我柏伊也就彻底的完了,哈哈哈.。”
柏燃的脑海里闪现着炎帝的样子,他的笑容那样清晰的在自己的脑海里,像是幻灯片一样放映,说好的,等我回去,要尝尝我的手艺他怎么能食言,他怎么能不依计划做!
南造纯子握住柏燃的下巴:“今夜はあなたに死んで全尸、売春婦!【今晚就要你死无全尸,婊子!】拿起外套转身走出咖啡厅。
柏燃双手捧着咖啡,早已没有了温度,她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朋友,家人,爱人,都不在了,只留下自己在这里苦苦的斗争着,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柏燃打开手掌,红色的痣开始闪闪发烫,心中呼唤着炎西。
“对不起炎西,我没能完成炎界的使命,我恐怕救不了炎帝了,他的毒性到现在应该已经愈来愈强烈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