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燃迅速的解开捆绑在两人身上的绳子,摇晃着:“BV,BA醒醒,醒醒,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柏昂缓缓的睁开眼睛:“燃?原来你在这里!”惊喜着,本想拥住柏然的手却没能敢落在柏燃的肩。
此时的柏维也渐渐的苏醒,抓住柏然的手:“老大,BE她。”可没来得及说完就昏过去。
“BV,BV!”柏燃晃动着柏维的肩膀:“他怎么了?”
“Bv被日本兵打中了头部,有些严重”
“等等再说,我现在在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柏燃向柏昂使着眼色。
此时,董梁二人走进营帐内。
柏燃起身:“小董,他们是我的朋友,受了伤,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他们,梁子随行动。”
“不行,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行动,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只是受了点轻伤,我随你去!”柏昂坚定的说。
“也好,梁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走”
三人谨慎的前行着,随着马蹄一路向前。柏燃仔细的向柏昂讲述着这里的事情。
“前方500米处发现敌人,大约10人左右”梁子放下望远镜报告着,
“这样,我先去解决掉哨兵,然后吸引敌人的视线,你们两个从后方突袭。”柏燃把枪别在腰间,迅速地向前移动着。
与敌人的距离愈来愈近了,柏燃拍了拍一哨兵的肩膀,还没来得及回头,柏燃已经扭断了他的脖子,轻轻的放倒,另一个士兵大约距离自己100米左右,柏燃疾步向前,不料却被哨兵发现,刚刚准备开枪,只见柏昂冲上前,一刀划向了哨兵的脖子。
柏燃向柏昂竖起拇指,韶华Brave,永远默契的让人羡慕,只是这样一个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特工队真的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柏燃和柏昂共同走向前,山县次郎和副官正坐在地上聊得不亦乐乎,几个官兵在烤着肉串,丝毫没有意识到死神正在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柏燃握紧了手枪。
“砰!”山县次郎的微笑似乎已经定格,子弹却已经穿过了他的的头颅。
瞬间枪声四起,柏昂笑着,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枪战了。
埋伏在周围的士兵喊着冲锋号,十几名日本士兵瞬间毙命。
孔营长走向前:“打扫战场”拍了拍柏燃的肩膀:“好身手,不知身边这位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刚刚被日本人抓住,现在驻扎营内还有一名伤员,小董在那里守卫着,需要马上治疗,咱们附近有医院吗?”柏燃紧锁着眉头
“钓鱼台镇有!”
“好我们赶快整队出发吧。”
6月8日下午4:00钓鱼台医院
柏燃和柏昂坐在院子里的树下乘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柏燃的心中疑惑着,难道纯子发现了什么。
柏昂搓着手,看着身边有些消瘦的柏燃:“那天你走了以后,一团火光冲进我们的实验室,即刻化为人形,她说自己叫纯子,然后单独和BE聊了很久,然后BE就消失了,然后她就把我们丢到这里,说是叫我们来找你,当我们看见真真切切的日本兵时,还以为是到了哪里的影视基地,以为在拍电影,于是我们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打晕了。其实我和BE没。”
“好了,我大概了解了,炎帝那边应该是有危险了,看来我们必须马上解决掉南造纯子才行,只是纯子如果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一切就更难了。我会把你们送回现代这里太危险了。”柏燃的心从未这样复杂,毫无头绪。
沈醉走到柏燃身边:“听说你的朋友们受伤了。”
柏燃起身:“没关系,都是小伤,既然这样沈先生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呢。”
“哈哈,当然没有问题。”
“对了,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哥柏昂,受伤的是我的表弟,他们本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在家乡抗日,不小心遇见山县次郎被抓住的。”得赶紧做好两个人的资料才行柏昂的谎言编的毫无底气。
好在沈醉似乎并没有把重点放在两人的身上:“好,我要一下重庆,前几日重庆遭到日本战机的轰炸,我去那边处理一些事情,上海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你直接参加刺杀南造纯子的行动就好,一定要尽快解决掉她,她的存在必将成为我们的巨大隐患。”
柏燃一个标准的军礼:“是,沈处长,保证完成任务!”
沈醉豪爽的笑着:“你好好整顿一下,尽快回上海吧!我得走了”
看着沈醉的背影,柏燃庆幸着,得到沈醉的信任就都容易得多了。
走进病房,柏维仰望着天花板发呆。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柏燃手中削着一个苹果
“没事了,只是头有些痛,小伤而已,我们这是穿越了吗。”柏维呆呆的望着柏燃
“抗战时期,1941年6月8日”柏燃淡淡的讲着;“对了BA,刚刚你见到的那个人,是沈醉,年轻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