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内心可谓千转百折,从刚被掳掠过来的惊慌害怕,到漫漫长途地紧张焦虑,再到逐渐平缓安稳,又过渡到对男子遭遇身世的巨大好奇,最后经历一夜的安心睡眠,虽然一句话没说,却仿佛神交已久的亲密朋友一样,当听到要分别的时候,内心居然产生了不舍的念头。
“你…可是你的伤还没复原呢。”
“我到了凤翔府再找大夫看看就好了。”
“我的缝针手法是独门秘籍,不可以让别的大夫看见。”
听到这话,男子意识到女人的语气有些怪异,于是不免回头看了一眼她。当两人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女子很快又低下头来。
“你不想回去了?”
“我行医有自己的原则,只要接诊了病人,就必须把他完全治好,你虽然不是我自愿经手的伤者,但还是算我的病人,我得确保你安然无恙了才能离开。”
女子在解释的时候,男人的脸上就已经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听到她说完,他才淡淡回了一句,“你随意,什么时候想走了和我说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