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县三十六村必须征兵两万!均摊下来,一村需要征兵五百四十人才够数。卧凤村总人口不过一千,怎么可能征得到这么多兵!
刘慕华道:“父亲,我可抵百人!”
刘登山恼怒道:“放屁!滚回你的房间去!”对黄贵翔说:“黄大人莫怪,黄口小儿,胡言乱语,被我们娇宠坏了。”
刘慕华叹息一声,回房间去了。
黄贵翔却喜道:“如公子前去,可抵百人!我同意了!”
刘登山赔笑道:“黄大人说笑了,五岁孩童,奶气未退,随便一人,都可置其死地,怎能是百人敌。”
黄贵翔认真的对刘登山说:“登山兄,如果这兵征不全,可就要强行征兵了,到时候······”
刘登山一拍桌子:“黄贵翔,娘的给你脸你不要脸,当年我能打得你跪下,现在也一样!滚,给我滚,你给我强一个试试!给我滚!”
黄贵翔“腾!”的站了起来:“刘登山,我今天可不是一个人来的,来人那!来人!”
他忘记了他所带的人,都被刘慕华打的屁滚尿流了,仍然在发着官威。
他等了一会儿,一个人影儿都不见,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小瘟神,一下子就跪地上了:“登山大哥,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滚的远远儿的。”说罢,磕了仨头,看着刘登山,慢慢向后退,等发觉刘登山没管他,转身就跑,院子里呻吟的甲士们,见头儿都跑了,只好一个搀扶一个,慢慢的走出门口,最后一个,还不忘轻轻的把门带上。
刘登山叹了口气:“这帮窝囊废,欺软怕硬的炮灰!流安郡,就要不太平了。”
李碧云给刘登山倒水:“老头子,这样真的好吗?”
刘登山看着门口:“还能怎么办,你想咱儿子去战场吗?他才五岁!”
李碧云说:“我不是说咱儿子,那黄贵翔早年受过你的侮辱,如今发迹了仍没找回面子,谁知道他背后会捅出怎样的刀子。”
刘登山冷哼一声:“哼,烂泥扶不上墙,我看他敢来!”
李碧云看刘登山如此,便不说话了,默默的擦了桌子,回房去了。
刘登山一个人默默的品着白水,看着庭院,不知在想什么。
雪下了,渐渐盖去了人来的痕迹。街上依旧冷清,猫冬的人仍在贪恋着如水的日子,隆隆的铁骑声音太远,无法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只等手起刀落,陌生人夺去了陌生人幸福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