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子一看我点头了,笑道:“那就好,既然你们认识就好。那么接下来请客人你自己带他过去吧。”
我点了点头,心想你不去还合了我的心意了。跟大师招呼着,正要转头带他过去,却不知怎么的,身体一时间好像握不住方向感,砰的一声反而撞到旁边的墙上。
卧槽,这怎么回事?我捂住酸疼的鼻子,虽然听说过人对一件事抗拒的话,总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到了我这却是撞墙?
小光头拉扯着老道士,道:“师父,我看咱们还是别难为他了,看他委屈的都撞墙了。”
中年男子也汗道:“那个,你没事吧?不愿意就直说嘛,凡事都好商量,何必撞墙呢,咱们这可是有监控设备的,拒绝敲诈勒索!”
“不是……额……”我打了个嗝。脚下有点晃悠悠的,好像一下会倒一样。
老道士捂住鼻子,皱眉道:“湿主可是吃过酒了?”
我点着头,尴尬道:“喝了一点。”
“不像是一点。”老道士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拆穿我,说:“酒可不是好东西,害人不浅。”
这句话我深有体会,就是如此我才不得已喝的嘛。叹道:“情势所迫,不得不喝啊。”
老道士没有说话,以为我是给朋友们灌的,谁会知道我刚经历的是一场怎样的噩耗。
“慎宝,去扶下湿主。”
小光头应声走到我的面前,因为他比我矮了一个头,此时我的手正好扶到了上边。
“谢谢了啊。”我摸了摸那圆滚的头,笑道:“真滑溜啊,还是在用霸王防脱洗发水吗?”
“……”
其实我现在的脑袋很清醒,嘴上是说没醉,但身体却不老实,老不按我的意志行动,估计换种说法来说的话就是短路,电路异常。
扶着小光头晃悠悠的走了过去,尽管路不远,但却硬是给我拖了好几分钟才到了门外。
“就这了。”我指着面前的房间。
老道士点了点头,正要替我开门之时,从他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怒吼声。
“卧槽!真的是你!”
我们为之一怔,回过头来,只见那个怒声的源头是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家伙,一头黄毛,穿的似乎是件校服,显然是个叛逆的学生,此时正怒目望向这里。
老道士和小光头默契的望着我,那意思是这人你认识?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因为我身上穿的也是之前刚换下来的校服,同样是学生,年龄又相仿,指不定就是来找我的。
然而那个黄毛却找的不是我,而是指头对着老道士这边,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上回被你偷袭一次,害得我躺了一个星期,想不到你敢出现在这里。”
哎卧槽,没想到竟然是找老道士的,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是老道士揍过他一顿,而且还不轻的样子。
我第一感觉就是不信,毕竟老道士年事已高,还带着个小光头,到处助人为乐帮助像我这种迷途小羔羊,哪里有时间去找人家麻烦啊。
这不,老道士也皱紧眉头,问道:“这位湿主是不是认错人了,老衲从未见过你啊。”
“认错人?”黄毛怒道:“别以为你多带了两个人就不认得你。你TM打的连我妈都不认识我了,这等深仇大恨我我认错人?!”
哎哟卧槽!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这家伙被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可见下手有多恶毒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说木有就是木有!”老道士坚持道。
我瞥了他一眼,心想刚才你不是才说自己不是和尚来着?
小光头也涨红着脸激动道:“是啊是啊。师父从不吹……从不打人的,你别冤枉他!”
老道士拍了拍小光头的脑袋,欣慰道:“不枉我对你这么好啊。”
“……”
我想了想,看对方只有一个人,想必也翻不出什么大事,能劝住他最好,毕竟这还有求于老道士呢。说道:“大师都说了不是他,你死缠烂打的也就算了,凡是要讲究证据嘛!”
“好!好啊!不承认是吧?”黄毛见状,没有没问住的样子,反而怒极反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
黄毛话音一落,正当我们以为他要发狠了,警惕的菊花都紧了起来。谁知道他却猛的反过身去,就在我们以为他只阁下一句狠话就要走,只见他快速走了几步路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间,进了去,不出几秒后,就从里面气势汹汹的涌出来了约十个左右的人。
卧槽!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帮手,而且看这人数明显有些多,相对于咱们来说如今是敌不寡众了。
“琛哥,就是他们了。”
黄毛从人群里走出,指着我们,对着站在中间的一个带着墨镜耍酷的学生说道,似乎是对着那个叫琛哥的人唯首是瞻。
琛哥拉下墨镜,看向这边的老道士后,怒道:“妈的,果然是这个老不死的!”
“琛哥,我也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