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朴实的一间木屋,似乎有点潮湿,空气中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气味,周围声音喧闹,偶尔间还会有几人随意走动。
此时的我独自坐在了一个角落,很明显的刚才那些人孤立开了,不过幸好的是,我虽然被孤立了,他们也没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去找我麻烦,合着是我想多了。
不过我也没去想太多。只是这事情发生的有点太快,我的思维都跟不上了,现在正好静一静,需要时间缓缓。
说实话,要说紧张神马的我还真没有,毕竟什么大场面没经历过?连鬼都见过了,还有啥大不了的事?现在这情况顶多就是换了个环境而已,还不信会一直这样。
乐观是我的天性,在当初我死后成鬼的时候不也挺乐观的嘛。
我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不过一会儿后,那些问题都给我抛到脑后了。因为这时候被关在这,想啥都没用,只好听天由命。只是可怜我到了这地步,唯一的援军似乎只有个小貔貅,也太悲催了点。不过都到了这份上,我也只能奢求它能够机灵点。
一想开了,我反而也无聊的很。那些人看起来暂时也没法交流,只好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找找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可以值得我去吐槽,也就是所谓的找茬小游戏!
我正百般无聊,突然有点困意来袭,心想是了,之前因为老爸那里的事,害的我赶着通宵达旦,睡都没睡会。本来以为到了学校后就完事了,可以好好睡一觉,谁知道我还真是多灾多难,半路遇到这么一桩事。如今我这一放松下来后,顿时就觉得眼皮惺忪。
我看着那边的那些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好像一时半会儿的也停不下来。打了个哈欠,反正也没我事,索性不管了,直接躺着就睡。
“喂,这事你们怎么看?”
另外一边,他们也是在说着。一看到我甚至睡着了,也不用藏掖着。
“我觉得悬。我更感觉他是在装。”
“可刚才也说了,咱们这些人都被关一块了,按理说,这人关到这来,应该也是自己人才对啊。”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弄错怎么的?反正在哪我就没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的。”
“那也不一定。你们也知道的,干这行的,最不愿意的就是涉及到家人。老大可能也是故意没让我们自己的人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瞒过敌人的前提就要瞒过自己人先。”
“也有点道理。就比如说,老大那其实还有个弟弟,也就是二当家的。”
“啊?还有这号人来着?”
“嗯,你这年刚来的,不知道也正常。不过确实有这么个人,但他却好像对这行不感兴趣,一年到头也没回过来几次,所以咱们那也有很多人是不认识他的。所以说,如果这人是个什么亲戚的,咱们不认识也不足为奇啊。”
众人议论纷纷,还是不想以一面之词就信任个未曾见面的陌生人,不过却也因为那句话,他们的心稍稍动摇了些,这才在议论着。
不过对此,还是有人不信道:“可咱们既不知道他的背景,不知道是真是假。偏偏他又说自己失忆了,可能吗?你们觉得这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众人沉默了,毕竟这说的也是,也太巧合了吧?
“喂!”
正沉默着。在这时,一道叫喊声打破了他们的讨论。
只见围栏外,是刚才那个带着这人,皮肤有些黝黑的大汉,穿着休闲衣,衣衫不整的,此时正贼兮兮的招呼着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人皱着眉头,站起来走了过去,哪怕是被囚着,也依旧中气十足道:“干嘛!”
只见那个黝黑大汉左右摆望,也没理会他的口气,从衣袋里掏出个东西来,递了上去,道:“拿着!”
“啊?”那人一愣,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而这一看,顿时傻眼道:“这……这什么?葵花牌筋骨贴??”
什么意思?这药……看着上面立绘的菊花图案,心想着该不会是那什么吧?那人只觉得菊花骤然一紧,连忙丢还给他。
“你有病啊!”
“不是我有病!”黝黑大汉连忙接着,又递了回来,严肃的说道:“是你们的小少爷有病!”
卧槽!众人闻言一惊,这话的信息量不可谓不大啊!
那人?小少爷?难不成还真是老大在外边的留的种??
那人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结巴道:“那……那啥,他怎么了?”
黝黑大汉尴尬的摸了摸头脑。其实在把我带到这后,听了另一个同伴对我的“鉴定”,再加上失手一次把我的头跌地上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惭愧着自己为啥老这么大意呢,当初绑我的时候又为啥要这么的“大打出手”呢?
其实当听到那两人在说着什么春秋大梦的时候,他更是心虚的不行,心想要是不小心把我给打坏了该怎么办?
当初随便绑了个人,以为也跟眼前这些人一样,是些无关紧要的,凑个交代而已。当时正巧也是心血来潮,想练练电影上的那招是不是真那么NB?谁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