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秋。
木叶萧萧,尘埃漫天。
一颗年迈的榕树,如扎龙盘根,在这里屹立了无数年载,弯弯的树干撑起巨大树冠,勃勃生机,绽放出它生命最为璀璨的一刻。
风,微微摆动,荡起树干,枯黄的老叶随风落下。当温暖的阳光遍布它的全身,谁又能知道,新生的翠叶盎然生长。
唰唰几声,树干摇曳着,密布的光线透过无数叶子折射落地,零散细碎。
榕树之下,零散的光线照着到一个人的脸庞,照亮了他半侧着的脸,菱角分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这分明是一个美男子!
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似放荡不拘,但眼眸之中不经意会流露出的一抹精光让人不敢小看。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清秀的眉目,狭长的眼,一身素衣,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冷峻而不失温柔,放佛会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在这个男子身后,一头庞大生物,生具异相,此乃貔貅,它体型如虎豹般,龙头、马身、麟脚,首尾似龙状,通体灰白,毛发利锐,散发出瑞祥之光,像一座大山般压迫人,血气滚滚,动辄天崩地裂!
俊美男子眨动眼眸,冰冷的瞳孔中不含一丝感情,睁开眼时,一道精光如刀般锋锐,似利剑划破九天,让人见之心悸!
他的背后,这头貔貅凶兽龇牙咧嘴,竖起一排排尖锐的牙齿,它可吞噬万物,化作己身资源,谈吐间风云涌动,有着神兽无敌之风采。
但此时,它浑身发毛竖起,周身警备,异色的眼瞳中映出两道身影,对他们颇为忌惮。
“施主请留步!”
在男子的对面,有两道身影,观其衣履,似是一个道士与一个和尚,虽说佛道本一家,但这两个组合却也颇为怪异。
这道士看似年事已高,鹤发童颜,浑浊的双眼却神采奕奕,他面色红润,神采飘逸,放佛能看破红尘虚妄,手持拂尘,身披麻衣道袍,一眼看去便让人感觉这人气质非凡。
而那和尚,反倒年轻的可怕,却也沉稳,一言不语,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神情和蔼,一双眼眸充满悲怜,大彻大悟的智慧之光在背后冉冉升起,宛若普度众生,让人不经意欲想膜拜。
却正是这两人,阻住男子的道路,举止与普通人无异,然而,若是仔细观看,便会发觉,这两人四周的空间放佛都止住了般,尘埃不染,清风不拂,隐隐间放佛有细微的空间破碎。
“吼!!”
背后,那头貔貅凶兽终于忍不住一声怒吼,天地瞬间变色,狂风呼啸,天穹之上云雾散开,地表微微震动,带着龟裂。
“停下,不得无礼!”俊美男子却斥了一声,阻止了貔貅。
随即,俊美男子目光一闪,看了看前面的这两人,沉声道:“若非阁下是在说我?”
“没错!就是你!”
俊美男子心中一惊,隐隐有些不安的情绪,但他表面还是平静道:“所谓何事?”
“这位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日后必有噩耗之事……想必你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俊美男子眼睛迸溅出一道骇然的精光,“是又如何?”
老道士淡然一笑,并不介意男子的语气,道:“想必施主可能多虑了,今日老衲阻其道,并非衅,只是偶然相遇,然,相遇便是有缘,助人为乐之本,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衲便为你指点一二吧!”
俊美男子沉默半响,最终下定决心,“好!”
“试言其烦恼罢!”老道士一抚拂尘,宝相庄严。
“其实,在下早已逝去,后遇两只鬼……”
俊美男子将他的经历一一道出,这一讲,就是没日没夜!言语中,加上他那夸张的动作,实在让人惊容,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够了!”
一个月后,老道士突兀喊停,使得俊美男子眉头紧蹙,终于停口。
“足够了,我已知晓了。”老道士拂尘一挥,将身上蛛网拂去,叹道:“了不得,真了不得,实在骇人听闻!”
俊美男子依旧沉默不语,但他的眼眸中却充满希翼,因为实在少人能听他言如此久,他人笑他太疯癫,胡言乱语,甚至有人还恶言相向,说他应去青山静心。以至于他不再信任任何人,无情冷酷。
“诶。”老道士叹息一声,“施主竟有如此经历,太骇人听闻,不,简直闻所未闻。老衲行走江湖多年,所见之人个个是为了自己,却从未遇过像你这样的人,竟是为天下苍生而苦恼,老衲……自愧不如!”
俊美男子连道:“道长可愿助我一力,而后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使百姓安然,还世间太平……事后,必有重谢!”
却见老道士摇了摇头,“谢便不必了,老衲只能尽力而为,为施主窥探一些天机,也算是为这天下的人吧。”
俊美男子浑身一震,“窥探天机?这可会折其阳寿!”
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