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死了,是因为一场意外而死的,不过我感觉我死的好冤,因为我最后是怎么死的我到现在还不太明白。
没办法,死了就死了呗,我这人就这么乐观,大不了回地府做鬼,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话虽这么说,但我身为一只鬼,在人间飘忽了好些天竟然还不知道怎么前往地府。
我悲愤道:“不是说好有黑白无常带队去地府开副本的吗,怎么毛都没见到?”
就这样,我又在等了五天左右后,我成了孤魂野鬼。
又过了几天,就在我以为会一直持续这状况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一个人变成了我的同胞!
这让我热泪盈眶,太不容易了,平日里就是遇到个活人也看不到我,好寂寞空虚冷。这次这么凑巧的碰上个同胞,正好叫他顺便带我去趟地府。于是我赶紧飘过去给他一番祝贺道喜,毕竟是有求于鬼,我十分卖力跟他说他死的好啊怎么的,可能是我太热情了,把他激动的脸都红了。
而在这时,远处飘来了一直车响,我回头一看,顿时把我惊的,那车大的跟座山似得,尽显奢华。在我的印象中,大即是正义,大即是真理!
紧接着有两个鬼下车,看到这两鬼的样子,顿时我就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左边那个穿着白西服的,白色的长发都够着腰了,头上顶着个高高的帽子,两耳边还带着拳头大的耳环,一脸跋扈的样子。而站右边的那个穿黑西服的更夸张,整了个爆炸头,鼻孔夹着鼻环,皮肤还黝黑黝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非洲品种。
“死者金二胖,赶紧过来报道,登个记。今天你是最后一个,赶紧跟我们去地府后我们也快下班了。”白西服的鬼不耐烦的喊道,随即嘀咕几句:“这年头的人也太好死了,都能赶上抗日潮流那会。”
旁边的那个黑西服的鬼接口说道:“可不是吗,这年头的人连死的方式都新鲜,多不胜数。就比如我上回遇上的那个,他竟然跟我说看那什么世界杯心脏猝死的……”
看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地府的导游了!
“我……我在……”我身边那个刚死去鬼正想说话之时,我眼疾手快的对着他脖子来了一下!
阿门!委屈你了,谁叫你竟然赶上最后一个,要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哎呀,良心好痛……
我心虚的望了望四周,确定无鬼,立即屁颠屁颠的飞了过去。
“咦,你是金二胖?”白西服待我过来了后疑惑的看了我一样,然后对照起一本书上,“不太像啊,难道又一个整形的?”
可还没等我说话,那个黑西服的鬼倒是说道:“这有啥,在人间,有钱啥样都能整出来。这不,之前我还遇上个娇滴滴的靓女,好不容易搭上他了,结果他竟然跟我说他是男的,我问他为啥整这个样?他跟我说现在流行伪娘!去他@#¥%……&”
见那个黑西服的还想喋喋不休的继续说,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我不是金二胖,我叫王小锤!”
“王大锤?”这时那山大的车里面很多声音传了出来。
“哇!我死后竟然还能遇上王大锤,死的太值啦!”
“王大锤,我好喜欢你,我要跟你到地府生猴子!”
“我赶上做鬼潮流了?”
“肃静!肃静!”白西服怒喝了一声,黑西服转回车中,似是在安抚什么,直至片刻才安静下来。
“王……大锤?”白西服疑惑,看着这动静,似乎觉得我的来头不小!
“王小锤!”我急忙更正到。
没错,我叫王大锤,哦不,是王小锤,因为近些年来有部迷你剧火热了起来,我的这个土里吧唧名字也让我辉煌过一段时间。
“好像哪里听过?”白西服疑惑道。
“我也觉得。”黑西服跟着思索。
我心想,那部迷你剧竟然还流行到了地府,果然不同凡响,看来我的到地府后要出名一段时间了。
我说:“你赶紧带我去地府吧!”
白西服刚想说话,突然神色一变,“咦?等等,你死了好几天了?”
我连忙点头,心想你们的工作效益太慢了,我都死了好几天了,我刚遇上的那同胞刚死就有车来接送,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不过心归心想,表面上是不能这样的。
我连拍马屁道:“大人……大鬼你真是好眼力,连我的资料都不知道就知道我死了多少天!”
“少来这套!”白西服说到:“你都快成孤魂野鬼了!”
“有什么区别?”我问了一句,不都是一幅鬼样吗。
白西服说道:“孤魂野鬼,非正常死亡,心有执念,除非完成心愿,否则永远不能投胎,只能游荡在死去的这个地方。”
我问他:“非正常死亡是虾米?”
白西服回答我道:“不是自然老死的,比如车祸、跳楼什么的,这些属于非科学而死,这类鬼都会心有执念,留恋人间,不愿前往地府,所以由我们带去。”
你个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