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正与江易寒苦苦对峙,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破绽,他深吸一口气,静心等待那完美的时机降临。
轰——
华天辰与江易寒拳掌相接,恐怖的灵能余波轰然爆发,狂风伴随着巨响席卷开来,如台风过境,两人闷哼一声,同时朝后倒退了几步。
这一次交锋,华天辰略占上风,根基深厚的优势,此时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祭刀……哇!”
江易寒稳住身形之后,感觉体内气血一阵翻涌,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如风中柳絮摇晃了几下,单膝点地。
“糟了!”
苏越几人,面露骇然之色,心直往下沉。
南宫云眉宇微皱,浑浊的双眼捎上一抹凝重,喃喃道:“到此为止了吗?”
眼见江易寒终于支撑不住,华天辰知道没有人能阻止他了,脸上露出狰狞的狂喜之色,他抹了抹额上的汗,凶狠的目光朝苏越射去。
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苏越一惊,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扼住了一般,而司徒彦几人更是脸色骤变:“怎么办?为什么那南宫长老还不制止他?”
华天辰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最主要还是南宫云自始至终的“置身事外”,他们不清楚这白发老者的心思,而华天辰则以为老者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沈月银牙紧咬,心里承受着莫大的压力,急道:“苏越,快动手吧,用这一剑将他杀掉。”
苏越眼神暗了暗:“不行,这样直接攻击,肯定会被他躲过,这一招我只能使用一次!”
欧阳宇深吸一口气,看向司徒彦和沈月两人:“看来,只能由我们几人制造机会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在几天之前,自己明明对苏越还十分厌恶,没想到经历了两场考核后,居然渐渐地成为了他们的同伴,而自己居然还不怎么讨厌。
在望月城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同伴的概念,他作为欧阳家的少主,也作为年轻一辈的最强之一,根本不需要“同伴”这一存在。然而,在踏上征途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才能,原来什么都算不上,在这片广阔的大陆上,比自己出色的人实在太多了。
司徒彦惊道:“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恐怕连靠近他都做不到!”
欧阳宇音量拔高了几分:“什么都不做也是同样的下场,倒不如放手一搏。”
闻言,司徒彦张了张嘴,内心似乎十分纠结,最后他一咬牙,恨声道:“跟他拼了!”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人轰然爆发出全身的气息,三股强烈的元气汇聚成强大的风暴。
“哈哈哈!没用的,不同境界的差别,再来多少个人也毫无作用!”华天辰狂笑一声,身形一动,箭一般朝苏越几人暴掠而去。
嗯?
华天辰突然从飞奔中顿住了,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几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是……我中毒了!?”。
蓦地,一条水桶粗的蛇尾紧紧将他缠住了,华天辰大惊失色,忽听得江易寒的声音幽幽传来:“不用挣扎了,从被我的匕首刺伤那一刻,你就已经中了我的‘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