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反被杀,笑死人了!
“因此你感恩戴德,你要对我大慈大悲?”
苏越从容的闪躲着他一挑一砍,眼神露出几分悲怆:“我听说了你的往事,童年的惨痛经历令你变得偏执,渴望超越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们很相似,都深刻体会过弱小的无助。为了不再失去珍视的一切,为了凌驾过往深陷的泥潭,我们拼尽全力让自己变强。因此,与其拘泥于那微笑仇恨,我更想把你当一名可敬的对手看待。”
“唰”
说罢,苏越倏地大袖一挥,一层无形的元力波动扩散而出,瞬间将笼罩周身的剑气层层瓦解,同时将欧阳长君朝后吹飞了几十米。
“你把我当作可敬的对手?可笑,你这种废物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对手?”欧阳长君咬牙切齿道,执剑的手激动得剧烈颤抖。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一下,认真起来的我有多可怕!”
欧阳长君长剑高高抬起,向上猛然一挥,一轮巨大的半月在空出浮现而出。接着,随着长剑的滑动,那轮新月像是缓缓铺展开来的扇子,一轮接一轮月牙紧密排列而出。
很快,武台上空浮现出层层叠叠新月光刃。
“新月斩!”
接着,欧阳长君隔空一挥,那数不清的银色半月,竟齐齐朝苏越飞斩而去。
“斩天!”
一招刚落,欧阳长君的剑又闪烁出耀眼白光,一瞬间仿佛天地失色,欧阳长君身形一晃,紧随着那漫天月牙朝苏越暴掠而去。
这一刻,上有密密麻麻的月牙形剑气,面前有疯狂奔来的欧阳长君,无论往哪一边闪躲,那威势骇人的“斩天”都会先一步堵在自己的去路,眼见根本是躲无可躲。
“轰”
在无数人的目光中,月牙形光刃尽数轰在了苏越身上,如同几十把铁犁在地面一顿乱凿,那“斩天”一式又紧随其后斩在了同一个位置。
眼下,欧阳长君最强的两招一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苏越必死无疑了,就连苏元和苏雪晗两人也是眉头紧锁,深深为苏越捏了一把冷汗。
“嗡”
终于,在那一片混沌的光芒消散后,当人们得以看清台上的结果,却无一不是神情大变,目瞪口呆,惊讶得合不拢嘴。
因为此时此刻,苏越仍完好的站在台上,莫说血肉模糊,身上根本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而在他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这盾牌为圆形,半径足有三米,外观是淡青的翡翠色,材质像是钢铁打造,实际上是由元力凝聚而成。盾牌边缘布满尖牙利齿,盾牌的中心,则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图案。
正是这一面威风凛凛的盾牌,完美的挡下了欧阳长君所有攻势。
欧阳长君看傻了,忽然间身子一晃,面上神色大是震撼,张了张口,疯狂咆哮道:“可恶!可恶!可恶!”
他拼死凝聚快要崩溃的意识,在颤抖的双手灌注力道,再次举起长剑挥落。
砰!砰!砰!
斜砍无法破开,横扫无法破开,直刺无法破开。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挥往哪一个角度的攻击,全如蜻蜓撼石竹般,无法攻破这坚如磐石的巨盾。
砰!
突然,苏越左掌一推,麒麟盾猛地往欧阳长君砸去,后者还处于气急败坏的挥剑状态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砸,脚下一个踉跄,手中长剑脱手,如银蛇般弹跳开来。
与此同时,苏越脚步一蹬,弹跃而起。欧阳长君在急速放大的的视野中,只见苏越已来到面前,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冽风掌!
伴随着一声惨叫,几束急速旋转的飓风冲击着欧阳长君的胸膛,将他拔根而起,往武台另一边飞去。
“扑通。”
欧阳长君砸在了武台另一边,又打了几个滚后,毫无意外的掉出了武台边缘,直直瘫倒在观众的平地上。
“长君!”
欧阳华惊呼一声,快步向欧阳长君跑去。
欧阳长君狼狈的挣扎起身,双目失神,手脚像是被大石压住般沉重。
“……我……很努力了……”欧阳长君喃喃自语。
又输了。以为能够战胜的对手,却一个个让自己惨败收场,现实像一只伦圆了的巴掌打在脸颊。
身后是疯狂呐喊的人群,那欢呼声却不是为自己响起。
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全是白费,我到底在自恋什么啊,认为自己是天才?
欧阳长君突然笑了出来。
“儿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哭……”
欧阳华紧紧地抱着少年,嘴唇哆嗦,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能感受到儿子内心的痛苦。
这一刻,他宁愿还是在那偏僻遥远的村落,过那贫苦却安逸的日子。
“给我站起来!”
一道令人意想不到的声音两人头顶上传来。
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