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常。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坎赞对七月痛下虐手。
那是一个悸动的夏天,十七岁的七月潇洒不羁却又纯真热情,这正是初长成少年的迷人之处,坎赞的妻子,小他二十岁的MAY,迷恋上这个奇葩少年。当坎赞发现这两人的不伦之恋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时,他一阵恼怒,MAY被关起来,七月的眼睛被一种生物神经锁锁住视网膜,也就是说,没有坎赞给密码,他就永远是个瞎子。
七月寻找机会摸黑逃走不知去向,坎赞也不再寻找反正该赚的钱也都赚了。但现在,他需要这个盲眼黑客,他需要七月入侵天顶的系统,把雷震弄垮。
监控技术越高强,反监控技术的发展就越蓬勃,“痕迹”,是一种口服即可改变身体发散的所有生物信息的隐身饮料,在黑市中价格高得离谱,但却极其紧俏供不应求。通缉犯、职业杀手、小偷、背叛婚姻的人……太多太多的人离不开它。绿色的暗沉液体装在一根根细小的封口试管里,被毒贩们夹在在各种神经毒品里秘密贩卖。
善良人地下秘密酒吧夜晚十一点后,开始蠢蠢躁动,要买“痕迹”的人都得来这儿喝酒,他们找斯达克购买这宝贝,骨瘦如柴的瘾君子酒保斯达克用一种毫不收敛的职业坏笑在迷蒙的灯光下应对每一个凑过前台的寻欢者,他只要保持嗑药吸毒,就能神志清醒精力旺盛,然后记得每一款酒的配方,和每一位熟客的特殊口味。他的调酒配方千变万化创意十足远近闻名,很多人也都慕名而来,各种打探消息找人找料、寻衅闹事或者撒酒疯赖账的事情每晚都被他应付自如,甚至各种帮派之间私密的传话,也都由他来完成。英国人斯达克原本是个投资富翁,破产后沦落为地下酒吧的酒保和“痕迹”的交易经手人,他算找到了世界上最适合他的职业。
这晚客人尤其多,袒胸露背的女人们肆意穿梭着寻找目标,斯达克厌恶地看着她们,他正在调制一杯自创经典名为“饥渴”的烈性鸡尾酒。这时一个戴着帽子的女人走了过来,坐在前吧台。
斯达克给出他的坏笑:“我喜欢你的帽子,摘下它我请你喝这杯‘饥渴’。”
女人没有摘下帽子,她生涩腼腆地指着酒柜说:“给我一杯甜酒就好。”
斯达克给他拿酒,却看到她拿出一叠钱递过来,她直接问:“我是魅莉的朋友,她要我找你,斯达克,你有我要的信息。”
斯达克一笑:“我没有什么信息,我这只有酒亲爱的。”他显然很谨慎。
“你有我知道,你得帮帮我,我需要帮助。”
“给魅莉打个电话吧,我得确认这事儿。”他说着倒出了那杯“饥渴”。
魅莉的电话没有人接,但一个电话打进来酒吧,斯达克接听完放下话筒。
他拿出柜子里的一把小型手枪,指着戴帽子的女人。
“好吧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何方神圣吗?魅莉死在酒吧的卫生间里了,就在刚才。”斯达克压压眉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