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老炮,老炮,现在他正和李青春和丁大海大一起,丁大海身上背着那部电台,只可惜,这是一部只能收而不能发的电台。
自从他们将敌人的重炮阵地摧毁后,他们弄到了一辆B军的吉普车,顺手弄了一身B军的军服。
“他娘的,老天爷待我们真不错,这车上不仅有三挺机枪,而且还有十多箱弹药。”李青春大声笑着说道。
“你想死么?笑得这么奢侈!”老炮笑着说道。
“他这不是奢侈,是浪,是放浪的浪!”丁大海笑着说道。
“兄弟,人生难得几回何,能一下子将敌人的重炮阵地上的十多门重炮一鼓脑的炸毁!他娘的,就算是让我浪死我也愿意!”李青春笑得缓不过气来。
“瞧你那副德性,这不过是用敌人的重炮攻击敌人的重炮,这有什么好笑呢?如果这一点都值得笑,那么,跟着我老炮以后不有得你笑死呀!”一向不太爱讲话的老炮,现在终于笑了。
自从出师以来,老炮一直很少言笑。
老炮一直在后悔,跟随他一起出征的三十多个兄弟,他们出师未捷却身先死,冲过敌人防线后,他这一队人马却只剩下他们三个,他一直在后悔,当初没有照顾好他们,他们本来都是来自老虎团各部的精英,而却不幸在冲锋的路上英勇殉国。
“老炮,现在我们的下一步目标是在哪里?”李青春沉声地问道。
“机枪、弹药,在我们的车上有的是,就凭这些,只要我们开着车,在B国猴子的后方大闹一场,逢人便杀,逢鬼便收,我到要看看,猴子大军如何收拾咱们?”丁大海这时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在他们的右后方,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声,接二连三地传来。
“军火库!一定是军火库!一定是老刀把子他们炸掉了敌人的军火库!”李青春这时严肃地说道。
“我们需要去接应他们么?”丁大海问道。
“走,去接应他们,炸军火库绝不是小事,他们极有可能陷于敌人的重兵包围之中!”老炮沉着地说道。
他的话声刚说完,他手里的方向盘早也在公路上来了个急旋的大转盘。
前方,公路上,一队队的B军正在快速地向前方跑去。
“老炮,要不要消灭掉他们?”丁大海轻声问道,现在他手里的机关枪,早也打开了保险。
“慌什么?现在什么时候?救人要紧,只要我们冲了过去,谁还会认为我们不是B军?”老炮沉着地说道。
吉普车,载着三个军人,连同三挺机关枪,数十箱弹药,在B军徒步奔跑的公路上,按着喇叭,快速地飞驰着。
一队队的B国军队,被他们抛在了车后。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正在从他们的前方数里之外传来。
老刀把子,一定是老刀把子他们,现在也只有老刀把子他们才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才能让敌人如此倾巢出动!
老炮现在没有想什么,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将老刀把子救出重围!在他的脑海里,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在2号阵地上,老刀把子手提机枪,带领着全连战士向敌人坑道里奋不顾身地发起攻击的那一瞬间。
老刀把子是一个老兵,他是一名老侦察兵,从团长那里他曾听到过不少关于老刀把子的传说。
英雄,英雄尽管终将落幕,但老刀把子的幕绝不应当落在这里,绝不应当!
前方的一阵阵的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音,声声撞在了老炮的心里!
战场上,英雄惜英雄,老炮尽管现在心里有结,但是,在得知老刀把子有难的情况下,他带领着他手下仅存的两个兄弟,冲了过去,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的冲了过去。
天空中,残阳如血!
如血的残阳,照在了了苍茫的大地上。
正在向下一个目标前进的老刀把子,他们离黑子、二虎、阿超所在的小山坡却是越来越远。
而老炮,却是正在全速向那枪声密集的地方而去。
“老炮,敌人这么多,我们就算是救得了老刀把子,也无法带他们冲出重围呀!”丁大海这时急切地说道。
“怎么?大海,怕了?”李青春沉声问道。
“这么多敌人,只要一开枪,就算是咱们插翅也难飞,在这种情况下,说不怕,那还是人么。?”丁大海低声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有事无事地鼓捣着他的无线电台。
“这个电台的发报功能已经坏掉了,就算是你再如何弄,也不可能将其弄好的。”李青春说道。
“就算是不能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也总是好事是。”丁大海笑着说道。
“听吧,多听一些中国话的声音,听明了方向,到时好找路回家,要不然,在这个鬼也是说B国话的地方,到时迷了路,可就麻烦了!”李青春笑着说道。
“乌鸦嘴!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能打中我老炮的枪还没有造出来呢?你们跟着放心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