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老刀,我是把子,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电台兵在拿着无线话筒,在一字一句地急切地呼叫着。
然而,老刀把子没有回音,他现在正在急速地带着他的手下向军火库方向赶去,他们早也将电台给关闭了。
“团长,没有回音!”电台兵呼叫了数次,电台里连一点回音也没有。
“报告团长,根据前沿哨所报告,在敌人后方的五号地区,传来了激烈的手榴弹爆炸声!而且据他们反应,敌人后方尘埃大起,仿佛是敌人出动了千军万马似的。”就在这时,团部马参谋快步跑来报告道。
“杜参谋长和政委呢?”刘团长问道。
“政委下前线去了,杜参谋长现在正在制在制定作战计划,他请你回团部。”马参谋说道。
“好,我立即回去,另外,你在这里守着,每隔十五分钟给我呼一次老刀把子把子,一有回音,立即向我报告?明白么?”刘团长大声地说道。
“明白!”马参谋的话声还未说完。
说完,他大步流星般的走出了通讯处,向团部而去。
就在这时,敌人后方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连绵大爆炸,疑似敌人军火库大爆炸。
与此同时,在前方,五百米处的山谷里,也跟着传来了数声沉闷的爆炸声,据炮兵营估计,那里很可能是敌人的重炮阵地!
“团长,你可回来,现在战场情况有变,根据前沿观察哨反应,敌人后方出现了大量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与此同时,敌人的后方也出现了大规模的调动,根据情报分析,敌人的后方是否出大乱子了!而且刚才在敌人的后方,还出现了连绵不断的大爆炸,疑似敌人的军火库发生了大爆炸!”杜参谋长急切地说道。
“我听见了,这一定是老刀把子他们干的!说吧,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刘团长问道。
“我计划趁敌人后方慌乱之际,在前线发起反击!”杜参谋长说道。
“你是想以进攻支持敌人后方的血狼侦察连的行动?”刘团长问道。
“是,我正是这个意思,只要我们这里一进攻,敌人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向这面增兵,从而减轻侦察连所在临的压力!为他们的突围创造有利条件!”杜参谋长沉着地说道。
“我们的弹药够么?”刘团长反问道。
“团长,为了血狼侦察连,我们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他们能突围,只要他们能幸存下来,我们老虎团就有希望!”杜参谋长沉着地说道。
“不!参谋长,你错了!现在敌人军火库如果真的遭到了袭击,那么,现在对敌人来说,无疑是一个灾难,如果现在换作我是他们的主将,我将背水一战,组织对敌人的最后一次攻击!凭现在敌人手上六个团阵地的弹药,他们发动一次致命性攻击的资本,早也足够了。况且,敌人绝不会将所有的军火集中在一个军火库里,因此,就算是敌人的军火库存遭受了重创,他们的损失也是极其有限。”刘团长沉着地说道。
“就算是如此,团长,可是血狼侦察连和老刀把子他?”杜参谋长一时语塞,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刘团长所说的是事实。
“只有老虎团存活下来,血狼侦察连才有希望有,如果老虎团没有了,血狼侦察连也将成为无娘的孩子!”刘团长流着眼泪说道。
“团长,如果那军火库果真是他们炸的,那老刀把子他?”杜参谋长语气顿哑反问道。
“血狼侦察连里有老刀把子、小六子和老炮,他们都是属猫的,猫是有九条命的。”刘团长泪如泉涌地说道。
“团长,我宁愿率着全团与敌人拼剌刀,就算是打完所有炮弹,我也要将给他们打开一条血路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英雄在敌人后方落下孤军奋战!我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给敌敌活活的消灭!“杜参谋长大声地说道。
“杜参谋长,你是老虎团的参谋长,我是老虎团的团长,我们团现在还剩700多人,我们的任务是坚守这里两天三夜,如果我们现在将炮弹全部打完,一旦敌人进攻,我们拿什么反击?难道你愿意看见曾经威震朝鲜和祖国南疆的英勇无敌的老虎团就这样无声地倒下吗?”刘团长流着泪,坚定地说道。
不错,作为一团之长,无论是老虎团的其他部队,还是血狼侦察连,他们均是老虎团的一员,作为团长的他,在这最紧要的关头,他绝不能为了自己的喜好而作出对全团不利的选择。
作为老虎团的团长,他现在的职责是带领大家,不惜一切代价的守住阵地两天三夜,等待着中国援军的到来,就算是打光了老虎团,他也必须得完成他的任务!
而现在,在这个偏远的的山地间,后勤运输和弹药补给却成了他的心头之疼。
作为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拼杀了二十多年的沙场老将,他可以将自己的性命留在战场,他可以与牺牲的勇士们一起永留疆场,但却绝不能丢失自己的阵地。老虎团的赫赫威名,全是靠一战一战的打出来的,他们的威名不是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