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神情微微一怔,随即似是反应了过来,急忙干笑一声地道:“你骑这白虎便是,我..”
长门还未说完,栾红婴便一脸不悦地轻哼了一声。
“怎么,你这莫不是在嫌弃我?不想靠我太近?”
长门苦涩一笑,有些手无举措地抓了抓后脑勺。
“怎么会!只是,只是这怎么好意思!”
栾红婴瘪了瘪嘴,有些鄙夷地看了长门一眼。
“有什么好意思的?你把这白虎的符印,让我来炼化,不就是这么打算的,你那点心思,我还是看得透的!”
长门闻言老脸微微一红,神色愈发尴尬起来。也许正如栾红婴所说,长门之所以,让栾红婴炼化白虎的符印,就是基于这种潜移默化的心思和念头。而且若不点明,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着这种盘算。
栾红婴说出这些话,自然不是想要给长门难堪,只是在逼着长门和她同乘白虎。两人自确定了关系之后,还未曾有过什么亲密举动,栾红婴也是怕别人趁虚而入,所以才想在借此,拉近一下与长门感情的同时,秀一下恩爱,也好让其他人断了对长门的念头。
“你若再不上来,我可找别人了!”栾红婴见长门还是有些犹豫,眼珠子微微一转,再次开口。这才让长门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得,得罪了!”
长门坐在了栾红婴身后,与栾红婴隔了一小段距离,而栾红婴却是朝着身后一躺,脸颊微红地依靠在了长门怀中。儿长门的脸色也是随之,一下子红成了一片,仿若能滴出血来。
许多美貌女子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阵叹息;而陆织薇更是对着栾红婴,一阵咬牙切齿。
“你这贱女人,早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