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正我们定亲之后,有的是时间……”
再说长门回到药园之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
栾红婴的事,一直在他脑海中打着转,让他心情复杂地烦恼着。
“若真是邪祟之物,自然是应该除掉的!”
长门时不时地会开口,安慰自己一声,来使得自己下定决心。这是长门第一次对某一件事,这般纠结。即便是面对生死之时,他都不曾露出的怯懦。此时全部流露了出来。
长门一生之中,只会有一位妻子,不会有平妻,也不会有妾室!因为多了,长门爱不过来,而且也不公平!似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如此地在意妻子的相貌,妻子的过去和妻子的身份。
毕竟很少有人会愿意和一只身体冰冷,以巫术遮掩着丑陋外貌,又居心叵测,而且曾为人妻的邪祟鬼物,相伴余生。
“她应该,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我罢了,若是我没了用处……”
就这样,长门在房间之中,一待,便是一天一夜,这期间桀和尸妃萱姐妹,曾来找过,可他并未打开房门,只是在房间中,随口应付了几人两句。
直到第二个夜晚来临之时,长门方才走出房间,而且离开了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