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魅力立显。
简单的一句真诚的话,令女子在孙道印象中无形亲切了许多。
性孝睦,动循矩法,帝敕诸公主视为师式。
公主雅有礼度,太宗每令诸公主,凡厥所为,皆视其楷则。
对于襄城公主,新、旧唐书的作者皆不吝啬辞藻,自然便能说明许多问题。由此幼时与孙道交情不错,多少能够接受。
“不是不来,时候不到”心思一转回神,孙道笑道“这回趁着没被长安士子的唾沫淹死,来拜访公主殿下,望萧氏夫妇莫要吝啬。鱼翅、燕窝、鲍鱼、海参、熊掌,多多善益,我来者不拒”
“那孙公子要失望了,鱼与熊掌皆无,小家小院里仅有清汤寡水”襄城拉着临川,萧锐虚扶着孙道的背,示意两人进门坐。
在外面稍聊几句可以,但从来没有将客人安置在院子里站着的道理,不是吗。何况,这是萧锐与襄城公主的家。而客人,是幼时故人与同父异母的妹妹。
“无事不登三宝殿,驸马与公主不妨猜一猜,我此行所为何事”
分主次坐了,孙道抿了口茶。出乎他的意料,这茶水清淡得很,不似大流那种重口味煎茶。
反差之下,他多喝了几口。当然,逃不过牛嚼牡丹的真相。
相视一笑,默契十足的年轻夫妻颌一颌首,眼睛里盈着甜蜜的会心心跳。这一幕,专注于茶水的孙道恰巧错过。唯一看见的临川,不说话。
我有任务。
只一眼她低下头,开始思考着什么时候讨要笔墨摘抄他点名的那几张纸。
“是令长安士子吵得沸沸扬扬的郑州之事?”开口的,是男主外的萧锐。
“得到消息了?”
简单的回答,孙道突地问了句废话。听起来,像是废话无疑。
“阿耶事先派人通了消息,让我们早做准备”解释的是襄城。
对话者不认为是废话。
“长安城是不是一方骂另一方浅薄文盲娱乐至死,另一方骂回去说你们危言耸听不过皇帝新装愚弄圣上?”沉吟片刻,孙道再次发问。
皇帝的新装由武明的童话书中传开,但在逐渐趋于麻木的士子中已经掀不起波澜了,少数的一些人除外。
无它,总有不动如山坚持自己的人。
“士子们分为两派,支持派声称郑家之事无伤大雅,罪不至株连九族。剩下的反对派表示民贵君清,王者以万民为天。两派喋喋不休,先前是支持派占优,孔夫子的《坐而论道 起而行之》的题目出现后,反对派占了上风”说着,萧锐盯着孙道看了会儿,才继续说道“孙公子的《不如自挂东南枝》传到长安后,两派,僵持不下”
闻言对面的孙道先是一愕,随后脸上严整的表情微不可察的点了下脑袋,用轻不可闻的音量喃喃自语“过火了?试金石?”
萧锐自是感慨万千。
一首《不如自挂东南枝》,几乎是句句佳句,浑然天成不可多得,抛开创作的背景、稍加修缮,无疑会是一代绝迹。以往必会是一大轰动,此时却被抛到一旁无人问津,不得不说,天下安定太平,士子漂浮风流,占了些不小的因素。
沉默一阵子,孙道轻声说道“既然圣上早已传言,我就不卖关子了。郑州被腐蚀烂掉,如今为左右卫打碎,需要有人去善后重建,承道觉得萧家郎君与公主殿下是不错的人选。私心里,也算是弟弟给姐姐姐夫送的一个迟到的礼物,出京转一转”
“圣上同意了,命令由李绩李将军负责武事,萧家郎君与公主殿下负责文事。两方合作,不求快但求稳,恢复一个新兴的郑州城,属于大唐的郑州城!不知,萧家郎君与公主殿下可否愿意接下这副担子?”
孙道喝光了茶,放下后等着夫妇俩的回答。
“拒绝了,孙公子是不是会报复我们夫妇不给承道面子?”萧锐微颌首,襄城玩笑道。乍一听仿佛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淑女,回味过来,孙道得叹一声不愧为襄城公主。
“不会吧,我怕会是我被承道打一顿,然后帮他另想些礼物送给两位”孙道摸摸鼻子,感到一阵无辜。
他承认自己报复心强,但那是他分清了真假是非之后的事。这回的襄城与萧锐,不至于。毕竟,原本就是孙道私自要求的,事先并未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礼物?免了吧”萧锐一怔,望着妻子笑了“承道殿下送黑襄城的那些玩偶,襄城都收起来了。说是小女孩的玩具,自己不合适,收起来将来留给承道殿下的外甥”
“有啦?!”一惊,不去看女子微红的脸颊,孙道盯着她不显的肚皮看,不忌讳无顾忌。难听些,是恬不知耻。
“还没呢,方才开始考虑”襄城脸色绯红,微嗔着瞪了丈夫一眼。
“外甥的礼物得另算”听到这话孙道挥挥手,随后及时加以补充“这事我绝对做的了主,两位放心!”顿了顿,说“去的路上不一定能碰到承道,提前给些自己的建议”
“律法上原则是,死罪必死,活人要活。这一点务必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