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打死了,才更显你谢青航的本事!”
“这么说我做错了?”
“习武之人,武德更胜武功,你有那……”
谢青航黑气缭绕的眼睛猛然一翻,露出狠厉神情,抬手指着谢濯道:“住嘴,你也配跟我谈什么武德,你自己能有几分德行?”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真是,真是,赶紧向你爹跪下磕头认错。”
“小时候便忤逆,这在南魏国流浪十来年回来后更显得没教养,连话也知怎么说了,这也算家门不幸。”
厅内一片哗然,谢青航的几位叔伯皆是义愤填膺,然而谢青航脸上却无丝毫愧色,在厅内扫视了一圈,嘴角慢慢弯动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又张狂的笑起来,道:“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也有脸来教训我。我敬你们一声叔伯,你们在这甬城还算号人物,不敬你们,你们连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