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酒楼,后院是两层的客房,因有董无佘的嘱托,和掌柜为他安排的房间还是间清幽雅致的上房。连赶三四天的路,他也是神困体乏,进了房间倒头就睡到了黄昏。
起身醒了片刻神,纪言打量起四周环境,觉得暂时在这里容身还是不错,只是日前诸事积在心中未经沉淀,还有些烦忧沉闷,回想起来不禁连连叹气。
“但愿大将军和三叔都能平安无事!”
纪言推开窗户,略透几口气,便盘坐下来修行《太苍经》。对于武功他始终不敢怠惰,毕竟武功乃是容身立世的一重依仗,就拿在小村子事来说,若非他身怀武功,恐怕已经被扒骨常害死。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自然想着武功越高越好,最好是达到开阳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