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终究还是给我提了个醒。”王黎的目光穿过堂门,向着远处延伸了过去,变得十分深远,令人琢磨不透,“我中毒之事暂不可为外人知晓,即便是你的好兄弟于冒也不可说。”
“属下明白!”
“纪言已经到了志学之年,到外面开阔开阔眼界也好,也免得让战场上的凶厉之气深入骨髓,失了本性。只是他年纪尚轻,性情容易被外物左右。这样,我挑些修身养性的书,隔两三日,你派人给他送过去。”
“属下先代纪小兄弟谢过大将军栽培之心!”董无佘从王黎的言语中听得出浓重的关怀之情,因而多了句嘴,“纪小兄弟到底年轻,此时心中觉得大将军有亏,不好意思来见您,等他日后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
“不管在哪里,只要他不误入歧途便好了。”
“大将军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