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自不必说,会是开阳境几重……
纪言心中迅速闪过这些许念头,同时内息已经行到膝盖以上,似乎将灵冲脉辟开四分之一长了。他知膝盖以上大穴节点诸多,不容闪失,故而暂时搁下心中杂念,专心一志于灵冲脉的开辟。
随着内息逐渐上行,纪言身上的皮肤逐渐松弛下来,面色也逐渐转为蜡黄色,看起来仿佛是突然患上重病一般,而在武学一道,如此情形显然武功散去的情形,但他此时沉浸于内里,倒还浑然不觉。
“大将军,您看纪言?”王黎亲兵察觉到了纪言的变化。
王黎的余光一直都未离开纪言,不消亲兵提醒,也知道纪言有异。但是他也曾仔细参研过《太苍经》,见此时纪言状貌与上面所云开辟三冲地脉的特征颇为相似,认为应该是在突破境界,一时间不会出什么差错,故而心怀略宽,淡然道:“无妨!他应该很快就能醒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