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纹鹿,就跳下了树向我们这边跑来。
在我用目光寻找长臂的时候,他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快追,它腹部受伤了跑不了多远。”
我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连呼吸都平静了。我锁定了那头逃跑的白纹鹿,双腿用力一蹬追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那头白纹鹿的古怪。我看了眼身边的长臂,他和我一样也是一脸的诧异。
又追了一会儿,长臂说道:“别追了,再追下去我们就得摸黑回去了,这样太危险。”
我们停了下来。我蹲下身摸了摸绿草上那白纹鹿留下的血迹,“已经很少了。”我心道。这说明它的血快要流干了。于是我指着地上的血说道:“都追了这么久,放弃了怪可惜的,而且它撑不了太久的。”
长臂看了看地面,他的经验告诉他这头白纹鹿早就该死了,但目前这头真的很奇怪。
“那这样你们几个先回去,我去追。”
长臂的口气让我明白,他也发现了那头白纹鹿的蹊跷。他很想弄明白但又怕我们几个受到什么伤害,毕竟这里很早就被氏族废弃了。
我早就发现了那头白纹鹿的问题。最柔软的腹部受了伤,而且还流了那么多的血。如果换做平时早就应该倒地不起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健步如飞。要不是地上树叶上一直有血迹存在,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失手了。
“长臂哥,我和你一块去。”我说道:“你们三个先回去,如果小叶问起来就说我有事晚点回去。”
想到小叶我就有些头疼。十年前我的心里年龄就已经很大了,所以我一直像照顾妹妹般的照顾她。可她的眼睛告诉我,她的想法远不止此,只是她没有明说罢了。
他们三个听到我提议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但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加上晚上确实危险也就没在多说什么。看到他们几个如此轻易的放弃,我不禁有些为将来担忧。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要先解决那头白纹鹿。
就这样他们三个原路返回,我和长臂继续追了下去。这一追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竟然追到了氏族禁地的边缘。
我的面前是一块天然的石碑,石碑的正中央有着氏族的图腾。长臂弯下腰,摸了下那个火焰的标记,说道:“这里是氏族的禁地”
我心里很好奇,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哦,氏族禁地?”
长臂站起了身,说道:“对,不光这里,这一开片都是。”他指了指周围。
我顿时好奇起来,问道:“长臂哥,这禁地里有什么东西吗?”
长臂说道:“不知道,我也是听一些老猎人说过,这边我也没来过,更别说进去了。”
彼此的熟悉让我明白了长臂的意思,他想进去,但又没有下定决心。我不再犹豫,在长臂说完这话后我直接钻了进去。
人说好奇心害死猫,不作不会死。在我们小心翼翼的行进一百多米后,我觉得禁地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这禁地里没有半点大型野兽生活的痕迹,只是树木茂盛,杂草特别高。我们俩只要蹲着就能隐藏的很好。
忽然我的耳边传来的长臂的说话声,声音很小,小到可以直接忽略。正当我要回头询问时,却被长臂一把按在了草里动弹不得,而这时头上传来一阵阵沙沙声。
感觉长臂手上的力道消失,我才轻声问道:“刚才发出那声音的是什么东西?”
长臂小心的观察一下,回道:“是一小群黄额猴,在十只以上。”
听到只是一小群猴子,我有些不满的说道:“黄额猴?猴子?猴子有什么好怕的?”
长臂给我解释着它们的厉害,它们比我印象中的那种小猴子大了一些,而且它们只要一叫就会叫来很大一群。
一阵清香钻进了我的鼻子,我轻声说道:“好香呀!”我又贪婪的吸了吸,但那香味在一阵风中消失了。
长臂找到了那头白纹鹿,他说道:“别管其他的了,那头白纹鹿就在前面,我们拿了赶紧走。”
前面不远处我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白纹鹿,它四肢抽搐着舌头吐了出来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这家伙可真能跑,不过它跑来这边做什么?”
“应该没事了走。”
我们小心翼翼的挤出了草丛。
当我看到那头白纹鹿的时候,我直接说不出话来。它实在是太惨了。腹部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颠簸造成了撕裂,肠子和一些器官露了出来并在地上拖行了不短的时间。
正当我思考是什么让它不知痛痒的时候,那阵香味又钻进了我的鼻子。这次十分的浓郁,我想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水果的果香。
我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寻找,来到了右手边一颗四人抱却只剩两人高的树干旁。
“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摸了下手边的树干,“湿的?”我闻了闻,“对就是这香味!”我大胆的舔了下手上的汁水,起先是果糖的甜之后是发酵过的辛辣。原来是水果酒。
我端起了手中的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