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正的兄兄虽然不见了,但是现在有圭一这个兄兄。”说完,沙都子对圭一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是绝对不会逃跑的。”圭一这样说着,沙都子听到圭一的这种话,想起了自己现在已经失踪了的哥哥北条悟史,不由得流下了一些眼泪。
“沙都子,快点拿下酒的零食来。”北条铁平在屋子里大声的叫道,看样子是完全是将沙都子当成了免费佣人。
听到北条铁平这样说道,沙都子也只好擦干眼泪将那两大包买来的东西艰难地提进屋子里面去,看着沙都子那一步一拐的动作,圭一的眼中还是冒出来那名为愤怒的火焰。
离开了沙都子家的圭一现在还是坐在入江的车里,他想起了刚刚见到的沙都子的遭遇,还是难以平息心中怒火:“悟史到底去了哪里?”圭一对着问道,并没有是向着谁问的,只是类似于发泄般的怒吼。
听到圭一的话,入江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悟史是被作为雏见泽症候群末期的病人在特制的病房接受着治疗,这是必须要保密的,连雏见泽症候群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圭一,当然是不能被告诉的存在了,于是入江也就只能编一个谎言了。
“只能说是离家出走了。”入江说道,
“既然离家出走了,为什么不带上沙都子一起。”圭一问道。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而入江可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所以他便将话题岔开道:“被扔下的沙都子应该也是想到了一样的事吧。”停留了一会,入江接着说道:“因为自己是哥哥的包袱所以被扔下了。”
“怎么会这样……”圭一眼神黯淡的说道。
“虽然在儿童保护法里,存在着为了保护儿童的安全,作为紧急措施将其与父母分开的方法,但是沙都子自己却并不希望这样。”入江对圭一说着事情的原委。
“沙都子她……为什么?”圭一惊讶的问道,为什么沙都子不向儿童救助中心求助而是甘心忍受北条铁平的虐待呢。
“沙都子她认为忍受叔叔的折磨是对自己的试炼,想要不依靠任何人只靠自己克服试炼,不练就出这样的能力的话,悟史就不会回来。”
“这么说沙都子她。”
入江将眼睛一闭,发出叹息道:“不承认被虐待。”
说完,入江又接着说了下去:“当然,要是儿童救助中心认为虐待是公然的事实的话,即使沙都子否定也一样能强制保护她,但是这对沙都子而言就是输了,变坚强等悟史回来,才是沙都子活着的理由。”
“如果我,觉得沙都子有危险,我会毫不犹豫的举报的,即使这会让沙都子恨我。”圭一的语气中透露出了坚定,明显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他也是会说道做到的。
“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入江疑惑的说道。
“真是愚蠢,完全无法理解沙都子的想法啊,都被这样虐待了还是不肯向救助机构求助,对我这种人来说,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蠢货行为啊。”
“哼哼,既然你这么不想向救助机构求助的话,那么就让救助机构不要再去管你的死活了的好,省的浪费人力物力。”在家中的陈云豪这样自言自语道。
“叮,叮,叮。”陈云豪家里的电话响了,陈云豪才刚刚来雏见泽几天,这个电话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那么会是谁打来的呢。
“喂,我是佟佳云豪。”
“您好,佟佳博士,我是儿童救助中心的富察光启,您让我办的事都办好了。”叫做富察光启的人说道。
“哦,这么快,不错嘛。”陈云豪赞道。
“哪里那里,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这还要多亏了那个叫做沙都子的孩子本身就有报假案的先例,不然即使是我这个主任也不能一个人决定以后不再对这个孩子进行救助这样的事。”富察光启献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