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云豪君叫我们来这里恐怕就不仅仅是吃一顿饭的事情了吧。”葛西辰由看着坐在一旁跟诗音聊得正欢的礼奈,坐在了陈云豪的旁边,给那聊得起劲的两人更多的空间,随即就对着陈云豪这样说道。
“嘛,的确是有一点小目的了,我不是刚好听到你们回到雏见泽的消息了吗,所以就正好把你们叫出来了。”
“是为了这个少女吗,云豪君你这么关心一个人还真是少见呢,那么,云豪君你是想要去追求她吗?”
“吓,你怎么说的这么直白啊,嘛,虽然我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啦,不过,现在的我大概还没资格去追求她吧,毕竟以后我或许会做出很伤害她心的事吧,所以我哪有资格去追求.更何况,我现在也不能给她什么保证,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成为了那种关系,说不定最后只会让两个人都伤心而已,这种悲剧我可不想的做啊。”
难得的,陈云豪说了这么多,甚至表露出了一些不该说出的东西,看来陈云豪的内心也并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风轻云淡啊,将巨大的秘密全都一个人自己去承受,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啊,这是会给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的,就好像古代的皇帝,他们纵然享有巨大的权利,但也承担着不为人知的压力。那些皇帝在受不住时还可以向心腹太监说一说以此来发泄,陈云豪就只能全部自己承担了,他的秘密可绝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在这种压力下,陈云豪会在葛西的面前说出来一些以供发泄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听到陈云豪这样说道,葛西辰由也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无论是谁都会有烦恼,再天才的人也一定会遇到一时难以解决的难题,结果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为此努力过,带着这样的心态,只需要再拥有一点必要条件,这样就一定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这不是你在访谈中说的吗。”
“你不明白,这根本不一样,访谈?那种东西就跟作秀一样,你要是不说点好的就会出现公关问题的。何况我也说了,要有必要的条件,这才是最重要的,比起其他的都要重要,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必要条件到底是什么,所以也就永远无法通过难题了。”
“不过说出来的感觉还真是好啊,还是要谢谢你了,葛西。”
“没什么,不过,我虽然是不太理解你们这些天才的想法,但是我事这样认为的,如果你真的做不到的话,就请不要去招惹诗音小姐。”
葛西辰由说道这里不由的摆起了严肃的语气,虽然他本身就一直是一副严肃的语气,让人以为他一直都是严肃的人,但在这时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加重了这一语气,有了一种更严肃的感觉了。
“或许吧。”没有正面回答,陈云豪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一遍,没有说是会还是不会。
这样的回答就算是一般人都会感到不安,何况是像葛西辰由这样的经历过很多的人,他一听到这种回答就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的了,但他也没有表示的很激动,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真不知道小姐那时候遇见你到底是好是坏。”
“相遇就是有缘,我跟诗音的缘还没断呢,只有在一切都完结的时候,我才会真正的断掉一切的缘吧。”
“也就是说最后都会断掉吗,是不是你们科学家都这样,怎么有时候你说的话都这么.这么.”
“这么像是神经病是吗?”
“没错,我完全不能理解,有时候说的话的好像是你会离开一样,有时候又说一些类似预言的话,就和那些疯狂陷入某些信仰的神棍表现一样,这也是我不想你接近小姐的理由之一,你太危险了,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些什么。”
“有时候你做的事简直不可理喻,就像你突然就从一条前途无量的道路跑到了雏见泽这样一个穷乡僻壤,如果是其他的地方还好,可是你来到的是雏见泽,是园崎家的大本营,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所谓的完结又是什么意思。”
“来这里只是因为我觉得名利什么的也就这样而已,雏见泽是一个很好的隐居的地方不是吗,有着淳朴的人们,自然的环境,真是一个好的居住地呢。”
“不可能的,先不谈这里的环境怎么样,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追求什么,但从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绝不是一个能这么快就想到隐居的人。”
“直到现在你的眼中还有着强烈的欲望,而从你的做法来看那应该不是对名利、钱财的欲望,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那应该是比这些更远大的目标,现在的你,不对,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就像我在欧洲看到的那些对神无比忠诚的狂信徒一样,随时都在想着向着崇高的神献身一样的人,当然这只是一种比喻,你追求的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神的东西吧,追求这种东西的人对身边的人一定会有着伤害和忽视的。你是一个疯狂的人,至少对于我们来说是这样的。”
“你还真是.不错啊,不愧是“园崎家的心腹”啊,别人都以为你就是“霰弹枪的辰”,没想到你对一个人也看的这么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