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料竟有十人归于叛军阵营,忠于朝廷的却只占了八位。”郭烈叹道:“也没有八个之多。闻百里老将军原是皇城禁军统领,因不满奸臣当道,几年前就已愤然辞官,现下在皇城郊外农耕自乐,不问世事。霍东达霍太守,在拓跋不归偷袭宜城时已经战死殉国。余下的六个,程赫、贺知秋二位将军,正在西北抵御北戎族的大军入侵,难以分身。眼下对付叛军的,除了主持丰城防务的费松将军外,剩下的铁武、呼延泰和老夫,就都在这里了。”心下确实骇然:“铁血门果然不同凡响,单看这十八幅画像,已将我国中当世智勇双全的将帅全都名列其上了。环顾当今大弋,勇将和谋臣固然不少,但若要求文武双全、智勇皆备,还真难找出第十九个来。”
萧靖阳神情黯然,说道:“原来宜城的霍太守就是霍东达将军。”他在容城时已听闻宜城失守,宜城霍太守举家殉国,却不知道这霍太守就是画像中的霍东达。这人既能名列十八豪杰之中,自然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国难未平,豪杰已逝,众人无不感伤。
萧靖阳顿了一顿,又道:“敌我既已分明,那是再好不过。眼下天色已晚,铁将军,我师兄弟三人晚饭还未用过,只有在你这里叨扰一顿了。”铁武摸摸肚皮,哈哈笑道:“刚才说得高兴,竟连吃饭都忘记了。”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觉饿的厉害了。
众人在营帐中用了饭菜,铁武命士兵另扎一顶营帐供师兄弟三人歇息。孙靖海年纪虽轻,却自觉早已长大,今日被银大漠当众说成小孩子,心头不忿,说道:“六哥,咱们明儿就去宜城,杀了拓跋不归。看谁还敢小瞧咱们。”萧靖阳虽在三人中年纪稍大,在门中师兄弟中却是排行第六。孙靖海从小与他一块游玩练武,焦孟不离,感情最深,一直称他六哥。
成靖潭道:“拓跋不归这厮在大弋十八豪杰中占一席之地,并非易与之辈,咱们还是小心些。师父嘱咐咱们要联络江湖上的好汉一起捣澹台道起的乱,咱们刚到大弋,连各门各派的人物都没见着,就迫不及待的单干,师父和孙师叔知道了定会大大的生气,骂咱们有胆子,没脑子。”他知道门主对孙靖海极为疼爱,怕萧靖阳不听自己的劝告,连孙靖海的父亲都搬了出来。孙靖海一撇嘴,说道:“咱们是三个人一起去,怎么是单干了?何况萧师伯也没想到叛军打得这么快,整个大弋南边都给澹台道起和拓跋不归占了,咱们就是还能南下么?境北又没什么帮会门派,咱们去联络谁?”成靖潭道:“那也不行,咱们三个去,太也冒险了。”孙靖海道:“偏是你胆小。六哥,你拿主意,难道咱们就天天在这里睡大觉不成?”萧靖阳沉吟道:“咱们真要南下,拓跋不归的人马也奈何不了咱们,只是这中间要大费周章,等咱们联络到各大门派,只怕得花好几个月功夫。眼下拓跋不归已经投敌,朝廷军更加吃紧,咱们还不如就在这里帮着做些事情更好。”成靖潭道:“听他们说起你有海天候的爵位,不如问郭元帅要一支队伍,咱们带兵去打拓跋不归。六师哥你一向喜欢阅读兵书,想来打仗也不会差。”萧靖阳笑道:“我纸上谈兵还可以,要真正带兵打仗,可就差得远了。再说眼下朝廷兵力匮乏,元帅怎敢让咱们去胡闹?打仗咱们是不打的。不如就依孙师弟的话,咱们明儿去会会拓跋不归,坐在云豪城中,他总不会自己送上门来。”孙靖海拍手叫好,说道:“就是,就是。就算他防得严,咱们杀不了他,吓一吓他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