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抚摸他头,叹道:“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是青年才俊,可惜,可惜。总算老天有眼,霍家尚存下这一线血脉。”铁武与霍东达只有数面之缘,没想到他竟视自己为知己,临终之前托孤于己,嗟呀之余,亦复感激。他瞧了瞧杜仲,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书英,你以后便和杜爷爷住在一起,要听杜爷爷的话,用心念书习武,早日成为少年英雄。伯伯有空就会去看你,好不好?”心想杜仲既跟霍东达是旧交,眼下霍家只剩下这一根独苗,自己将霍书英托付给他照料,料得杜仲不会忍心拒绝,这般一来,杜仲可就留在云豪城了。霍书英小小的胸膛一挺,大声说道:“书英一定听话,学好文韬武略,长大了和伯伯一起并肩杀敌,为爹爹和哥哥们报仇。”他年纪虽小,但言语刚毅,想起父兄惨死,眼中神情悲愤,泪珠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却始终忍住不掉下来。一干长者瞧在眼中,无不动容,竟无一人将他说的话视为儿童戏语。银大漠和呼延泰齐声赞道:“了不起!”均想虎父无犬子,将门之后,毕竟与众不同。
铁武命呼延泰前去安排二人住处,目送这一老一幼离去,想到霍东达一门英烈,不禁心酸,回头对银大漠说道:“吩咐下去,今日不需操练,大伙儿好好饱餐一顿之后回营休息,养好精神,准备晚上迎敌。”银大漠躬身领命而去,不多时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全城将士尽皆凛遵。
铁武正要进去碉楼,忽见一人急匆匆跑上城头来,欢呼道:“将军,将军。郭……元帅,元帅到咱们云豪城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