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所推断,她女儿的命理不仅无喜,而且还有灾数,命中桃花确实有动,但下面伴有劫杀,如果硬要撮合,当有血光无妄之灾。”
“啊?”中年妇女惊叫一声,心想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看周天的眼神中也含有一丝嗔怪。
“你说有灾就有灾啊?”胡半仙冷哼一声,人群中也是一阵议论。
周天微微一笑,不想辩解。
“未来之事,都不曾发生,我们现在也无法当场验证,不如这样,我们在这里就以这位阿姨的命理为例,每人断三件事,谁对谁错,我想大家就有个分晓了。”
周天的这句话一下子提起了围观人群的兴致,引来了一阵叫好声,中年妇女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心中竟然还有些期待。
胡半仙一看这阵势,真是骑虎难下,答应吧,怕出错丢人,不答应吧,自己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以后估计也很难在这个地方混饭吃。
“比就比,老夫难道还怕你不成?”衡量了一下,胡半仙觉得自己现在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他根本不相信周天是学易之人。
“老夫不欺负年轻人,就让你先来。”
周天哪里不知道这是胡半仙的计策,只要自己第一件事断不出来,他后边也就不必再说什么。
“好,那就得罪了。”周天不再废话,仔细的打量起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刚要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就被周天打断:“阿姨,您什么都不用说,我就从面相简单看看吧!您命中有驿马星,出生坐宫偏南,不在此地,应该是南方人,大约在癸亥年也就是1983年左右因为婚姻的关系来到天海市。您眉目中兄弟宫在巽位,应该为家中长女,我说的可对?”
围观的人群听完这句话以后都安静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种表情,不用说也知道周天说的完全正确。
围观的人一下也被震住了,没想到这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只是看相就能断的如此精准。
“该你了。”周天微微一笑,对着胡半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胡半仙却是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今天怎么就遇见了这么一个煞星。
“胡半仙,你倒是快点断啊!”
看胡半仙半天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说话,人群中开始有人起哄。
“算了,算了,不用断了。”中年妇女现在已经明白两个人神真谁假,谁高谁低了,但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她也不想得罪谁,所以赶紧就出来打圆场。
“小伙子,不,大师,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您给我女儿好好看看吧!”
周天见胡半仙如此模样,也是觉得有些不忍,况且他能断出女孩桃花临命,也不是纯粹的招摇撞骗,只是长期行走江湖,被钱财迷住了眼睛,周天倒也不想计较,所以见到妇女打圆场,也就借坡下驴,拱手说声得罪了。
“走吧,小伙子,跟我去我家里,一定要帮我和我女儿好好看看。”
“请留步!”胡半仙突然大喊一声,中年妇女一听,以为他还想纠缠不休,不由得怒目圆睁。
“大姐误会了!老朽行走江湖大半辈子,今日得遇这位小兄弟,受益匪浅,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天是老朽不对,还请大姐和小兄弟见谅。”说完,胡半仙冲着两人鞠了一躬。
周天虽然不耻胡半仙的行为,但他现在的举止倒也不辱没学易之人的气节。
“前辈言重了,家师曾叮咛嘱托,学易之人切不可贪财妄言,所以小子今天才有此举,我希望前辈以后替人占相卜卦,要坚持本心,取可取之财!另外,我观你面相,应该已有胃疾,你居所西北位置的花盆还是早日挪掉为好。”
胡半天听闻此言,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光能看出他的胃病,竟然连他住所的风水都能看出,而且还告诉他破解之法,这不是神仙又是什么?他深吸口气,整了整衣冠,恭谨的对周天行了一个长辈礼。
周天微微一笑,扶住了胡半仙的手臂。
“前辈言重了,我叫周天,咱们后会有期!”
看着周天和中年妇女远去的背影,胡半仙如泥塑一般,久久都没有离去,如此高深的卜相之法,只有传说中的寻天门的人才能做到啊!周天,周天,这个名字会不会成为易学江湖上的又一个传奇?
经过一路的聊天,周天得知妇女叫李春华,几年前在市中心开了一家餐馆,现在这个店由她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张萌打理。
“来,周大师,您先喝杯茶!”
“李阿姨,你别叫我大师,您叫我小天或者周天就行。”坐在李天华家的沙发上,周天笑着说。
“小天啊,你这么年轻,真的会算命看风水?”
“小时候跟师父学过几年,不瞒您说,我还是一个掌门。”
“你这孩子,还越说越没谱了!”看到周天没有了架子,李天华也是放松了许多,对于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