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屋顶,白芷沉吟一下,说:“会不会——”
黄径行一怔,忙说:“好像不是他家的,是邻居家的——”
“好吧——”白芷吁了一口气,目光一转,掠过地面,一怔,抬手,遮住阳光,说:“你看——”
黄径行一怔,目光一扫,说:“怎么光斑?”
“是啊——”白芷一笑,说:“还真是老奸巨猾,竟然把入口做成光斑,藏在阳光落下,投射在地面上形成的光斑中。”
“可是,你打算怎么进去呢?”
白芷指尖灵光激射,直白,说:“当然是打进去——”
啪的一声响,光斑崩碎,露出一片天,两人踱步进入,落下,不远处,一个洞口,岩石玲珑宛若窗牖,峻绝难跻,一怔,白芷说:“怎么?隐真洞?”
落地,两人往里走,一座三层砖混结构的楼矗立着,辽叔站在楼门口,一拱手,说:“终究还是让你们找到——”
“可是——”白芷目光犀利,说:“你干嘛要躲呢?”
辽叔无可奈何,说:“怕人来找麻烦呗——”
“找麻烦?谁?”
辽叔说:“实在太多了——”一侧身,让着白芷、黄径行径直来到外廊,说:“想喝什么茶?”
白芷说:“找辽叔,当然要喝普洱——”
“好,不过,不知道中斗总录君喝普洱,想要什么的?”
白芷说:“宋聘号或者红印。”
辽叔一怔,不由的咋舌,说:“中斗总录君,可还真是会点啊——”
“当然——”白芷一点头。“况且,能够舍得拿出上百万的普洱老茶待客,才能成就辽叔的名声和威望吧。”
“不过——”辽叔咳嗽一声。“成就名声和威望可却还真是不便宜——”不过,一转身,还是径直往楼门走。
一转身,黄径行连同白芷坐下,太阳挂着,阳光漫射,黄径行仰头,暖暖的,一笑,说:“要是,也有一栋房子,带着外廊,让人坐坐,晒晒太阳,一定安适吧!”
“是啊——”白芷勾起唇角,轻柔的一笑。“而且——”目光投向入口,说:“最好,还隐秘——”
出来,辽叔放下托盘,白芷目光一扫,说:“听说,辽叔是省城第一泡?”
辽叔一笑,说:“第一泡倒是算不上,不过,相比其他人,我泡茶,倒是至少能够保证第一泡和最后一泡没什么区别。”
“什么?”白芷一怔,兴奋,说:“竟然,能够保证第一泡和最后一泡茶汤没什么区别吗?辽叔——”唇角勾起,一笑,说:“你可一定得要教教我——”
拿过茶壶,辽叔递给白芷,说:“你先泡,让我看一看——”
白芷接过茶壶,泡茶,出汤,辽叔注目,一摇头,说:“出汤太快,茶汤冲出茶壶嘴一段颜色浅浅的——”叹了一口气。“中斗总录君,这是水,可不是茶哦——”
白芷神情一变——阴郁,不过,还是说:“好吧,我知道——”
要过茶壶,辽叔泡茶,说:“不知道,中斗总录君找我——”
白芷一欠身,忙说:“做朱雀石。”
“做朱雀石?”辽叔一怔,说:“中斗总录君,要我做朱雀石干嘛?”
白芷一笑,拿出一锭黄金,说:“辽叔不要多问,我要你做,当然是有用——”
“怎么?中斗总录君不信任我?”
白芷说:“辽叔,你说,我要是找你定做一把壶,是不是还要告诉你,我打算泡什么茶?”
辽叔汗,说:“可是,你找我,毕竟不是定做一把壶——”
“好吧——”白芷吁了一口气,说:“我在找朱雀石,可是,别人也在找,我想,如果,他们知道,我有,而且,来找我,也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找到——”
“可是,找朱雀石的,自然不是一般人吧!”
“可是——”白芷唇角一撇,说:“我也不是一般人——”
“不过——”辽叔还是提醒,说:“中斗总录君,万一,他们来,给你带来麻烦呢?”
白芷一哼,却根本不在意,说:“我本来就不怕麻烦。”
出门,往外走,黄径行奇怪,说:“咱们去哪?”
辽叔说:“峡谷。”
黄径行说:“峡谷?”
辽叔一点头,说:“是的,是峡谷。”
“可是,去峡谷干什么?”
辽叔仰头,深深地一吸,说:“因为,峡谷,隐藏着古牟子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