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火依旧直奔向黄径行。
“小心——”白芷气通神境,冥心辰极、流铃爆响,掷火横飞,神雀、毒龙飞出直奔向坤火,“轰——轰——轰——”一连串爆响,神雀、毒龙,连同坤火一下子坠落,“啪——啪——啪——”一连串声响,打到地面,一块块石板凹陷,变成一大片坑洼。
“怎么?”刘侃转眼,目光投向白芷,说:“中斗总录君,打算帮他?”
白芷一哼,说:“我不是已经在帮他——”
刘侃神色一变,阴冷,说:“既然,你帮他——”气通神境,右命玉华,左啸金晨,张启一惊,往前,紧走一步,忙说:“黄径行,同事死,难道,你不敢进回去跟宝珠会圣天尊说一声。”
一怔,黄径行无可奈何,说:“好吧,不过——”眼眸依旧死盯住刘侃,说:“他们,你杀的,赵晨杀的,钱炜杀的、李卓杀的,都不会白死——”
刘侃一笑,并不介意,说:“想报仇,随时来——”
“好——”黄径行一咬牙,转身,径直往外走。
出大门,黄径行拿出手机,不过,想了一下,还是打给吴征,说:“我安排的,去盯住古董屏风、明永乐释迦牟尼、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哥窑三足鼎的人——”神色一变,不由的悲痛。“死了——”
“什么?”吴征一惊,说:“死了?”
“是的——”黄径行一点头,说:“是死了。”
“怎么死的?”吴征往前一倾,不由的关切。
黄径行说:“赵晨、钱炜、李卓、刘侃,杀死的!”
“什么?五斗灵君、北斗司命君、西斗生形君、南斗司禁君?”吴征惊诧,额头不由的冒出一层汗,说:“杀死的?”
“是的——”黄径行一点头,确认,说:“是他们杀死的——”
吴征一咬牙,不由的愤恨,说:“竟然,竟然,敢——”不过,想了一下,说:“你先处理一下后事,然后,来酒店,咱们汇合一起去找董事长。”
后事,黄径行找来同事,大家一起处理完,扭头,目光投向白芷、高倩、奎嫂、张启,黄径行说:“我先去酒店——”
白芷说:“我跟你去——”
黄径行连忙的一摆手,说:“要不,你还是先回去——”
白芷一撅嘴,不高兴,说:“为什么?”
黄径行无可奈何,说:“你去,我真怕你——”
白芷咳嗽一声,神色一变,阴冷,说:“我要是打算打吴征,什么时候都可以,干嘛非要挑现在——”
“不过——”奎嫂一伸胳膊挽住白芷的,说:“中斗总录君,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
“不过——”白芷不甘心,高倩连忙的过来,说:“要不,咱们一起吧——”目光一转投向张启。“让张启开车,先送你——”
“好吧——”白芷想了一下。“不过——”嘱咐黄径行。“多小心——”
黄径行汗,说:“小心什么?”
白芷一哼。“反正跟着乔苒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开车,黄径行来到酒店,停车,下来,急匆匆地往楼上走,来到吴征的办公室,吴征一招手,说:“走,去总公司——”
来到天赐大厦,两人上楼,直奔总裁办,进门,张翔在,五个高管在,乔苒若坐着,脊背陷入沙发靠背,手搭着扶手,跟着宽大的写字台,目光投向黄径行,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芷起来,给黄径行做早饭,走出厨房,来到餐厅,放下苏式面条,黄径行端起碗,呼噜呼噜的吃,照例,不敢说白芷做的苏式面条一点点不好吃,放下碗——空荡荡,白芷断过一杯绿茶,黄径行接过,一口喝下,起身,来到卧室,拿出裤子,衬衫,急急忙忙的穿上,白芷踱步,跟进卧室,拿过领带,帮黄径行打,黄径行距离白芷不到咫尺远,说:“我去寄畅园,你在家,干什么?”
白芷唇角一撇,说:“我在家,干嘛在家?”
黄径行一怔,说:“怎么,你打算出去?”
“是啊——”白芷一点头。
“去哪?”黄径行不由的关切。
白芷侧头,琢磨一下,说:“泛舟,听昆曲,玩赏园林呗——”
“怎么?昆曲?你也打算去听昆曲吗?”
“是啊——”白芷一笑,狡黠,说:“焉伯不请我,难道,我就听不到昆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