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蒋敏一怔。“中斗总录君——”可又正中下怀,一笑,说:“要不,我送你一个扇坠怎么样?”
黄径行没多想,说:“好啊——”
蒋敏取出一颗“流珠”递给黄径行,说:“回去,自己穿上吧!”
回到家,黄径行递给扇子,说:“美女,帮我画——”
白芷一伸手,接过扇子展开,说:“画什么?”
黄径行说:“水墨渲染,大写意——”
白芷一怔,说:“什么,纸上刷着一层矾,你竟然让我画水墨渲染,大写意?”
黄径行一点头,说:“当然啊——”眼睛一挤,说:“我知道,别人不行,你肯定行——”
“好吧——”白芷吁了一口气,可又奇怪,说:“你怎么突然带回一把扇子啊!”
黄径行实话实说,说:“跟蒋敏去Mall,她买一把,我买一把呗!”
一怔,白芷说:“什么?你跟蒋敏?”
黄径行没多想,伸手,拿出流珠,说:“对了,她还给我这个,让我自己穿上当扇坠。”
“可是——”白芷一伸手,要过流珠,指尖捏着,说:“你知道吗,这根本没办法穿透。”
“什么?”黄径行一怔,说:“没办法穿透!”
“是啊——”白芷一点头,放下流珠,后退一步,气通神境,指尖灵光一闪直射向流珠,啪的一声响,灵光击中流珠一下子折返,黄径行忙说:“小心——”
白芷指尖灵光一闪射出,啪的一下击中折返的,连同折返的一起一下子粉碎,黄径行吁了一口气,可又奇怪,说:“既然,没法穿透,她干嘛给我,还说要我穿透当扇坠?”
“而且——”白芷一伸手,拿起流珠转动,说:“扇子扇骨是竹子的,工艺使用的又是比较常见的沙地留青,连使用琉璃、碧玺、象牙做扇坠都配不上,蒋敏,她怎么竟然会给你流珠?”
拿着扇子——扇面是白芷画的,一层古色水彩,收干,刚好变成氤氲的纹路,而且,由于纸面刷了一层矾,似乎还泛出亚光,来到寄畅园,黄径行展开扇子,引来无数人注目,可却一笑,都说:“怎么,怪怪的!”
汗,黄径行无可奈何,收起扇子,可是,白芷的画作细腻清晰,绘制轨迹比起留在宣纸上的还要亲和,“距离”近的让人不由的兴奋,这又让他实在没办法不心痛和惋惜。
吴征过来,手中拿着一张纸,说:“车牌号,全是来的客人的——”往前一递。“凡是车牌号,单子上没有的,一律不许放进来——”
黄径行一伸手,接过单子,说:“知道了——”
“而且,进来的,不管什么,都需要严查——”
黄径行一点头,说:“知道——”
不远处,驶来一辆辆货车,停住,罗灿下来,招呼工人台下箱子往里走,黄径行紧走一步,连忙的说:“停下,要检查——”
罗灿冷眼一白,说:“管你什么事?”
黄径行转眼,目光投向吴征,吴征过来,说:“进去的,都需要检查——”
“可是,这是焉伯家的——”
“可是——”吴征咳嗽一声,郑重,说:“来的客人,包括我们董事长,所以,不管什么,都需要检查?”
罗灿一哼,说:“难怪呢,不过——”神色一变,清冷,说:“过生日的毕竟是焉伯,再说,他托付我,押送箱子过来,可没说,允许谁,打开检查啊!”
“可是——”吴征执拗,一抬下巴,威吓,说:“必须要检查——”
“好吧——”罗灿一摆手,气哼哼的,说:“你检查吧,不过——”冷眼,说:“我提醒你后果自负——”
吴征没在意,伸手直奔向箱子,罗灿气通神境,猛地一下,火翳飞出直奔向吴征,吴征一惊,连忙的后退,说:“你——”
罗灿一哼,说:“我不是说过,后果,你自负吗?”
吴征一咬牙,说:“好——”气通神境,两手掐寅,五指藏甲,直奔向罗灿,罗灿一怔,不甘示弱,气通神境,火翳飞出迎头直击向天雷,轰的一响,天雷崩裂,火翳一下子穿透,直奔向吴征,吴征连同黄径行惊诧——怎么会?黄径行气通神境,一条出阵龙飞出,连忙的一下直奔向火翳,轰的一声响,出阵龙连同火翳坠落,黄径行连同吴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焉伯过来,一拱手,说:“是古董,我收集的,带进去,预备着跟大家一起观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