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程雪指尖啪的一下抬起,说:“虾壳也要分出来——”
黄径行一怔,说:“虾壳?为什么?”
程雪冷眼,说:“入汤!”
“可是——”黄径行一扯嘴角,说:“是不是太——”
“可是,吃是文化,特制就应该是极端精致吧!”
汗,黄径行无可奈何,咽下一口气,说:“好吧,我知道——”
分开,虾脑、虾仁、虾子,连同虾壳,黄径行感慨,说:“到底不是一般人,生活可还真是够风雅。”
“是啊——”程雪一笑,说:“生活当然要风雅——”递过一碗面条,说:“吃下,喝一碗绿茶,再去逛逛园林玩赏一下,怎么样?不过——”神色一变,严厉,说:“我提醒你,不许责备面条、绿茶,园林,还有关于省城的半点的不是——”
一怔,黄径行目光投向面条,不由的忧心,说:“这面条不会——”
程雪一瞪明眸,说:“想不让掉进冥泉,洗洗澡?”
走出寄畅园,黄径行径直奔奎嫂家,进门,来到客厅,径直说:“程雪,程雪去给焉伯过生日,还给他家帮厨——”
可是,奎嫂一瞥,并不诧异,说:“毕竟,焉伯也是仙——”不过,想了一下,还是嘱咐,说:“多小心——”
出门,黄径行往自家走,忽然的一下,脉浮紧,一惊,连忙的停住,蒋敏落下,一笑,说:“见到程雪了?”
黄径行一点头,神色一变阴冷,说:“这算是你跟我打招呼吗?”
蒋敏说:“算是吧——”不屑,说:“不过只是让你‘脉浮紧’。”
“可是,你来,干嘛呢?”
蒋敏一哼,说:“程雪来,给焉伯过生日,难道,我不可以来;再说,她给焉伯家帮厨,难道,我不可以给焉伯唱昆曲?”
“昆曲?”黄径行一怔,说:“你?”
“是啊!”蒋敏一点头,说:“是我——”
“可是,你会?”
蒋敏神色一变,阴冷,说:“告诉你哦,我可是戏校生,练嗓子、压腿,一样都不少,而且,折子戏,全都是老师手把手教的呢!”
“可是,你打算唱什么?”
蒋敏一笑,说:“《浣溪沙?寄子》。”
到家,黄径行脱裤子,换大裤衩,白芷过来,手托着一道煮面筋,柔媚,甜腻腻,催促黄径行吃,黄径行洗手,拿过筷子,夹起一个,放入嘴中,吃下,不由的一怔,说:“怎么这?”
白芷一勾唇角,下巴抬起,说:“知道吗?这可是先加甘草和酒,再换紫苏叶、陈皮、生姜片、跟面筋一起煮,捞出来冷却再撒上熟油、豆酱、花椒、胡椒、杏仁末再三搅拌,晾干后还要装进糖罐子保存——”呼哧呼哧的,白芷粗喘,俏脸泛起一片嫣红,黄径行汗,嘴角抽动,说:“这,这可还真是繁琐啊——”
“可是——”白芷一眨明眸,说:“精细啊,而且——”一笑,桃花朵朵开,说:“是不是让人充满想想呢?”
“是啊!是啊!”黄径行连忙的一点头,说:“而且,可也还真是风雅呢!”
吃掉,煮面筋,黄径行依旧端着盘子,说:“焉伯过生日,地点选在寄畅园,还把我们酒店的厨子、安保员全都借调去——”
“安保员?”白芷一怔,说:“包括你吗?”
黄径行一点头,说:“包括啊,而且,还是我带队!”
“是吗——”白芷一撅嘴,愤愤的,说:“竟然,让你过去给他当看门的。”
“不过——”黄径行一笑,说:“你知道吗,给他帮厨的,是谁?”
白芷说:“谁?”
“是程雪!”
“程雪?玄德五灵真君?”
“是啊!”黄径行一点头。
白芷沉吟一下,说:“难道,程雪跟焉伯勾搭在一起?”
“勾搭?”黄径行一怔,不由的起鸡皮疙瘩暴,白芷咳嗽一声,说:“好吧,是勾连——”
黄径行说:“对了,还有蒋敏!”
“蒋敏?她?”
“是啊,而且,她还要给焉伯唱昆曲。”
程雪叫上黄径行上车,开着往SingleMaltClub走,黄径行试探,说:“你是去找张启?”
程雪一点头,说:“是啊——”
黄径行说:“你去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