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片?”
奎嫂一点头,说:“是的——”
乔苒若说:“火头不嫩、拉火次数不多,只是,不知道味道——”
“怎么?”黄径行一怔,说:“董事长怎么知道火头不嫩,拉火次数不多的?”
乔苒若说:“火头嫩,没法形成香气,拉火次数过多,颜色会变黄——”
“可是——”奎嫂插话,说:“宝珠会圣天尊知道,拉老火的是谁?”
乔苒若神色一变,幽暗,说:“奎嫂,不是来找我喝茶的。”抬手,一摆,打发李苓出去,乔苒若转身,引着奎嫂连同黄径行往里走,来到茶室,一条长廊环绕,中间,树木交错,还有层层叠叠的草本花卉,可是,却又纹丝不乱,带给人让人感到岁月悠远的气氛,坐下,乔苒若气通神境,空中显出宝蕴,啪的一下打开露出一对明成化斗彩三秋杯,奎嫂一笑,说:“难怪,我没有找到!”
取出明成化斗彩三秋杯,乔苒若说:“水——”
奎嫂说:“冥泉的——”
“好吧——”乔苒若一点头,气通神境,冥香浮荡,滴滴答答的落下冥泉水,注满明成化斗彩三秋杯。
“可是——”黄径行抬手一指,说:“不是应该先放茶叶吗?”
奎嫂一摇头,说:“不,咱们喝茶,使用明成化斗彩三秋杯,冥泉水,只能够先注入。”
一片精光乱闪,元基——溟漠幽昏、浑浑灏灏透出杯底、缓缓地浮起,乔苒若叹了一口气,说:“看到这,我就知道,她不在了。”
“她?”黄径行一怔,说:“是指谁?”
奎嫂插话,说:“是指阴德定休真君,现任阴德定休真君的妈!”
“什么?董璇的妈?”黄径行惊诧,说:“为什么?”
奎嫂说:“因为,除去元海、真阳、地根,她还镇守着元基。”
“而且——”乔苒若插话,说:“让我诧异的是,是谁,竟然把元基切分的。”
“是啊——”奎嫂一点头,说:“还真是可怕呢,要知道元基可是堪比元海、真阳、地根的,可是,竟然有人能够切分它。”
“可是,会不会是焉伯呢?”黄径行插话,说:“毕竟,明成化斗彩三秋杯是他送来的,而且,还是他把元基交给辽叔,让他沁入明成化斗彩三秋杯的。”
“可是——”奎嫂一摇头,说:“凭焉伯,绝对不可能有实力切分‘元基’的,再说,他得到元基,又干嘛送给我;我一说,又送给宝珠会圣天尊呢?”
“可是——”乔苒若插话,说:“北斗隐必王真君,知道元基已经不在阴德定休真君赵婧手上,是不是也会想到她不在呢?”
奎嫂一摇头,坦率,说:“我还真是不相信,她会不在,况且,原本,我以为,元基本是藏在一个明成化斗彩三秋杯之中的。”
“是啊——”乔苒若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凭阴德定休真君,竟然也会不在了。”
“可是——”黄径行急切,说:“元基,焉伯又是怎么得到的?”
乔苒若说:“现在,还不清楚。”
“可是,会不会是焉伯杀掉阴德定休真君赵婧呢?”
奎嫂一摇头,插话,说:“凭焉伯,杀不了阴德定休真君,至少只凭他一个人。”
“也许,再加上别人?”
乔苒若咳嗽一声,说:“现在,我想,最好还是别瞎猜。”
冥泉水渗入元基,缓缓地析出,直到水面升到跟原来的一样高,乔苒若伸手,拿过茶叶,投入杯中,等一下,端起,递给奎嫂,说:“请——”
奎嫂一笑,接过明成化斗彩三秋杯,细细的一品,转手递给黄径行,黄径行接过,不由的犯嘀咕,不过,抬眼,目光投向奎嫂,奎嫂一点头,黄径行还是一狠心,喝下——茶叶肥壮,口味清香,格外的醇厚。
焉伯来,带着一只天目曜变碗,放在盒子中,手托着,来到客厅,轻轻地放下,盒盖啪的一下子打开,奎嫂注目,一怔,说:“斑点跟别的不一样。”
“是啊——”焉伯一笑,得意,说:“这叫‘油滴状曜变斑’。”指间夹住碗,缓缓地转动,说:“看,油滴是不是焕发出异彩?”
奎嫂一点头,说:“的确——”